“發生了什么事”沖矢昴沉靜的聲音,帶著能安撫人心的力量。
江戶川柯南坐起來,困惑又迷茫地道“我剛剛,突然看到了今晚那起案件的死者,他呈現,呃,半透明狀,飛在天上”
“半透明像果凍那樣嗎”沖矢昴道“是人形氣球或者魔術道具吧只是長得比較像那個死者”
江戶川柯南“呃”
江戶川柯南也不確定起來“應該是的吧”
被沖矢昴這么一說,江戶川柯南也不確信起來,難道真是他看錯了,那只是個人形氣球,或者魔術道具
江戶川柯南一時間想不明白,但現在顯然不是讓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爬起來踩上滑板飛馳過公園,重新開始追蹤琴酒的保時捷老爺車。
算了,下次他見到怪盜基德的時候,再問問基德吧。
絲毫不知道自己招魂來的亡魂,差點打碎柯南世界觀的西山悠,開著跑車疾馳在馬路上,最終在言吾賢的指路下,停在了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前。
西山悠打開車子的遠光燈,照亮那條昏暗的小巷,這才帶著亡魂狀態的言吾賢跑了進去。
之前還在案發現場中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態,一點不怕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找到對他不利的證據的文二太郎,已經瞪著一雙眼睛,躺在了地上。
他額頭上的彈孔,身下的血跡,臉上驚恐的表情,身上被翻出來的口袋,扔在地上的錢包
無一不證實了西山悠之前的猜測殺人滅口。
還是偽裝成了搶劫案的殺人滅口。
“啊”飄在半空中的言吾賢驚呼“這怎么辦西大師,您要對他招魂嗎”
西山悠打量著文二太郎的尸體,果斷地道“招,我必須知道,組織已經對玄學界滲透到什么程度了,是只有日本這邊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各國玄學界,都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
然后,她才能以世界玄學協會理事會理事的身份,提出抵制反擊計劃,號召各國玄學界,一同對抗組織對玄學界的滲透。
每個國家的玄學界,都有那么幾位大名鼎鼎的大師級人物。這些人日常接觸的,上至高官政要,中至世家貴族,下至富商名流,很多人甚至還是一些小國王室的座上賓。
這些大師,知道太多普通人永遠不會知道的秘密,對太多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都擁有巨大的影響力。
一旦這份力量真的被組織掌控并利用起來,西山悠簡直不敢想象,組織會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這個世界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到時候就算是紅方,想要消滅這樣的組織,也得付出龐大到殘酷的代價。甚至,都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消滅這個黑衣組織。
西山悠很快施展了招魂術。連續兩次耗費大量的能量招魂,讓她的臉色都有點發白。
文二太郎的亡魂出現時,還有點茫然。直到他看到一臉憤怒的言吾賢,以及面色冰冷的西山悠,還有地上自己的尸體,這才嚇得尖叫出聲,差點竄上天去。
西山悠蹙眉,正要呵斥他閉嘴,文二太郎就猛地沖了過來,對著她就開始嚎啕大哭。
“西大師,西大師,您要為我報仇啊那兩個殺我的人,這是在挑釁玄學界啊,您身為理事會理事,不能不管啊嗚嗚嗚,西大師,您得幫我報仇啊”
文二太郎哭得委屈又無辜,仿佛他就是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受害者,根本不是自己引狼入室,才導致今天的悲劇。
西山悠冷笑了一聲“幫你報仇找誰報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得還是朗姆”
西山悠壓根不知道是誰殺了文二太郎,她這么說,只是為了詐他而已。
酒廠能把貝爾摩得派去接觸言吾賢,已經說明了對玄學界這股力量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