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能接觸到文二太郎這個日本著名玄學者的,肯定也不是普通的代號成員。
文二太郎的哭聲一滯,他瞪大了眼看著西山悠,似乎是不敢相信,西山悠居然已經把他的老底都扒了。
西山悠不耐煩地道“文二太郎,我勸你老實點,主動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不然”
西山悠冷笑了一下“在我手上魂飛魄散的亡魂數量,可比你殺的那幾個人多多了。”
才怪。
就算是在原世界,西山悠都不會做出直接把亡魂打得魂飛魄散的造孽事,她只會把那些作惡的亡魂,都送去陰冥世界的最深處,讓他們去地獄里受罰贖罪去。
但她這話一出,文二太郎當場打了個激靈,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西大師,您想知道什么您盡管問,我絕不敢有絲毫隱瞞”文二太郎的跪姿無比乖巧,眼里、臉上都是真誠。
在文二太郎心里,這位西大師都能把他從陰冥世界招回現世了,那讓他魂飛魄散什么的,還不就是揮揮手的事。
他可不是言吾賢那個傻白甜,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為了活命和利益不要良心什么的,都是他的一貫作風。
西山悠面無表情地道“把你給那個組織做事的事,從頭開始,全部交代清楚。”
說完,西山悠想起什么,又立刻道“等等,先把你被槍殺的經過說一遍。”
死了都被揪過來被逼說自己被殺經歷文二太郎“”
文二太郎立馬恭敬道“是,西大師”
“殺我的是那個組織的代號成員,叫琴酒。他殺我之前,詳細問了我今晚案件的經過,然后在我下車往小巷里走時,突然叫住我。”
“等我回頭后,他冷笑著對我說了一句再見,文二太郎,然后就給了我一槍,我就死了。”文二太郎恭順地道。
飄在半空的言吾賢“”
這敘述,怎么這么讓魂起雞皮疙瘩呢
西山悠皺眉道“他沒說為什么殺你嗎你又為什么在這里下車”
文二太郎立即搖頭道“沒有,琴酒殺我的時候干脆利落,一句話都沒和我解釋。我在這里下車,是因為琴酒跟我說,這次負責給我送錢的組織成員,就在小巷里等我。”
“我們以前也是這么交易的。由琴酒告訴我殺人目標,由朗姆安排人給我送錢,所以我這次也沒懷疑,結果就”
文二太郎露出了悲苦的表情。
言吾賢對著他裝可憐的表情翻了個白眼,表示鄙夷。
西山悠則心道,果然,文二太郎的死,就是被琴酒偽裝成了搶劫案的殺人滅口。
畢竟,酒廠的規矩一向都是,低調行事,不能向任何人暴露組織的存在。
當然,琴酒除外。
他開著直升機掃射東都鐵塔都沒事,照樣是boss寵信的酷男孩,劃掉,頂尖殺手。
西山悠揮揮手,讓文二太郎繼續講他和組織的事。
文二太郎立馬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其中內容之詳細,連他第一次被朗姆找上時,朗姆戴的什么顏色的帽子和口罩,穿的什么鞋子,都說得明明白白。
西山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