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怎么了有這位在,別說一個殘廢待死的大宗師。就是一整個囫圇的大宗師,你還能跳起來打死老夫不成”
一念及此,費介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模大樣的走到了陳晨身旁靠后的位置。然后輕咳一聲開口說道“停停停我說老葉,你跟劍圣大人這么爭完全沒有意義。咱們這次又不是來吵架的”
葉流云回頭看了費介一眼,自然也看到了費介身前似乎神游天外的陳晨。心中念頭一轉,當即退后幾步不再與四顧劍磨嘴皮子。
四顧劍難得的罵人興頭被突然打斷,情緒變得越發不穩定。
他與葉流云可以爭吵,可以謾罵,可以無所顧忌所謂形象。但這一切的行止,都是建立在大宗師這個對等的身份之上。而費介,并沒有這個資格。
四顧劍微微瞇起眼眸,眸中閃動的著令人膽寒的光芒。那一副殘破到可憐的軀體,登時散發出一股懾人的威勢
風起,風吹
風中充斥著盈野殺機,與茫然悲涼的氣機。
那,是四顧劍獨有的力量。
灌滿了這股力量,風便不再是風,而是劍
“師尊不可費老是來給您治傷”
云之瀾乍見風起,便立刻喊了出來。他擔心現下重傷的四顧劍,出手會失了分寸。若費介死了,還怎么治傷
再者云之瀾也很擔心,若是此舉觸怒了那位不知名的大宗師,又要如何收場
云之瀾的語速很快,就像他自己手中的劍一樣快。但那陣風更快
語聲未落,風已吹到了費介的身上
風吹過,風不再是劍,風還只是風。僅僅吹亂了費介那一頭亂糟糟的枯發
“嚇死我了”費介抹了把額頭的汗珠,拍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緊接著,便又莫名奇妙的得意起來。
費介的真實修為在場之中是最低的,但他也能感覺到四顧劍剛才掀起的那陣風,絕對不僅僅是一陣風
如果沒有陳晨暗中出手干預,四顧劍雖不會真的要命,但也不會讓他好受。
除卻云之瀾,其余那些不知情的劍廬弟子們紛紛也是舒了口氣,心道自己師尊真是心大,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唬人
場中沒有人能看出陳晨曾出手,更不會知曉是如何出手,有是用了什么手段。
但費介、葉流云以及云之瀾這幾個知情人,再加上四顧劍這個當事人,都猜到是陳晨暗中出手了。
四人縱是無法得窺其中細節,也都認定了是陳晨動的手,憑的就是那種不講道理的直覺
費介早聽陳晨說過,他不會久留。所以他也不會真的去得罪四姑姐。
“拜見劍圣大人,鄙人費介,咱們上次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