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一個文壇標桿不是那么容易倒塌的。”
陳晨微微點頭,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望著范閑說道“你知道嗎,其實那些詩我大多都聽過。嗯,在很早以前就聽過。”
范閑眉頭微挑,他能聽出陳晨所說意思,必然不是他剛作出詩時,而是在更早之前。
這種話語,范閑并不是第一次聽說。當初的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就是用了這個借口指責他的詩是抄襲所得,想要藉此讓他身敗名裂。
但那時莊墨韓的做法有他的動機和理由,至于陳晨,范閑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這樣做。
范閑可以肯定在如今這個世界里,除了自己和那位早就死了多年的老娘葉輕眉,再不會有人知道那些詩詞的出處。
所以陳晨說早就知道,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他
思緒至此,范閑隱約猜到了些什么。他的臉色忽然變的極其怪異,那是不敢置信,無法相信
“陳晨若是真的知道這些詩句的出處,會是什么情況他剛才說的或許是個老鄉,就只是一句戲言嗎”
范閑在心里質問自己,這個問題似乎無解,但似乎真的不需要答案。
既然這個世上有了一個穿越而來的葉輕眉,還有一個穿越的自己
那么憑什么就不能有第三個,第四個或者更多
穿越這種事,本來就不科學
范閑的情緒有些失控,激動的情緒讓他的臉色脹得通紅,一張俊美的臉上七情上面,竟是顯得有些糾結猙獰。
一直靜默無語的五竹突然騰地起身,沖到范閑身旁將他護住,警惕的面對著陳晨。
“范閑,你怎么樣,你的心境瀕臨崩潰”
“沒事,沒事兒”范閑急忙開口,怕五竹誤會“叔,您先歇著。我沒事”
五竹聞言選擇相信范閑,沒有繼續做什么。但他也沒有依言退開,而是就這么站在范閑身旁守護。
范閑同樣絕對的相信五竹,所以他沒有絲毫避諱,語氣有些顫顫巍巍的問道“陳先生不知您仙鄉何處,來自何方”
“我嗎”陳晨看著范閑激動過度的模樣,便不再逗弄他。直視著范閑的雙眼,神情肅然的說道“我名陳晨,來自神州華夏。”
“華夏”
范閑聽著這個許久沒有聽過的詞語,身子猛地一顫。不自覺的狠狠吞了口唾沫,滋潤自己干澀的喉嚨。
勉強壓住了激動到將要暴走的心緒,范閑下意識的將右手在腰間擦了擦,緩緩向前探出“老鄉你好我是范閑”
“你好”陳晨伸出右手與范閑握在一起,微笑說道“說實話,兄弟,我感覺你現在混的不咋地。”
范閑聞言一愣,隨即苦笑的自嘲道“好吧,我承認。混了這么多年都沒能制霸天地,我給穿越眾丟人了。”
陳晨回以笑容,應道“你這個說法不對,也不用妄自菲薄。這個時代沒有真正的天地元氣,你能憑借霸道真氣修煉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