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那什么四大宗師,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人盡敵國。”
陳晨言語間,拉著范閑走到湖心亭中的石桌前坐下。翻手間便憑空取出兩壺美酒,輕輕放在了桌上。
范閑近距離清晰地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圓了眼睛,伸手指著那兩壺酒說道“你這這是”
陳晨自取一壺,推與范閑一壺,笑言道“昨晚閑來無事,我就順手牽羊,將劍廬別院里窖藏的所有美酒全都搬空了。”
“雖然比不上以前的白酒,但比起外面那些寡淡無味的劣質酒水,還是要強的太多了。”
范閑拿起酒壺,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瞇著眼看向陳晨的衣袖。那認真的眼神,似是在尋找什么。
“陳哥,我當然知道這是酒。而且這還是我內庫出產的極品美酒。我是說你從哪里取出來的”
陳晨想了想沒有給予解釋,而是直接伸手在虛空一點。
就在這一指落下之時,指尖前方驟然突兀的憑空出現了一道門戶。
那道門戶只打開了瞬間,便又閉合。
就在那一瞬間,范閑和五竹都看到了
他們清晰的看到,在那門戶之內是一個混沌模糊的小空間,空間之中隱約可以看到堆放著數不清的美酒,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這是空間,利用了空間的特性”五竹微微側頭,似乎正在極力的用心思索著。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可以確定這是利用了空間技術,但他的運用原理,跟我模糊記憶中,對于空間的運用完全不同,我無法理解。”
范閑心頭狂跳不止,他不知道陳晨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五竹為什么也會懂這些。但他卻知道這是什么
“這必須就是儲物空間啊”
“大哥你收我做小弟吧,我以后跟你混了”
范閑極其夸張的嚎叫一聲,雙膝微微彎曲作勢就要納頭便拜。
陳晨唇角微翹,就這么看著范閑做姿態,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果然,范閑只是毫無誠意的做了個樣子,見陳晨沒有攙扶的意思,略顯尷尬的笑了笑,便徑直站直了身子。
其實覺得有些丟臉,范閑自顧自的笑言道“咱們那也沒有跪拜的習俗,就不整這些虛禮了。小弟叫你一聲大哥,以后可得罩著我啊”
“我的權利是別人給的,好不容易練了一身武功,練了二十多年才堪堪步入九品境界。哪方的勢力看我不順眼,就派人來次暗殺,能活到現在就是天大的幸運。小弟的日子是真不好混啊”
陳晨笑了笑,沒有接范閑這個話。突然問道“范閑,你就這么相信我就沒想過我是在騙你”
“當然想過了。”范閑嘿嘿一笑,直言不諱道“不瞞陳哥,自從我做了監察院的院長,我就利用手中的權利,調查了這個時代現存的所有歷史資料。”
“所以我可以肯定,這個世界的歷史中,武者層出不窮,但絕對沒有修行者出現過。”
“修行者這個概念,只出現在家鄉的臆想里。那種手段就像那些詩詞一樣,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