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就抱了,又不會少一塊肉你又不是沒抱過”海棠朵朵下意識的便回了一句,她的心思也被范閑這一抱給徹底拉了回來。
就在剛剛那一踢一按一抱之際,那看似再平常不過的打鬧,讓她有些疑惑。片刻之后再看向范閑之時,眼神之中已經是滿滿的震撼
海棠朵朵是大宗師苦荷的關門弟子,是一位九品上的巔峰高手。世上除了大宗師,她不弱任何九品高手。
即便她剛剛有些走神,可那下意識的一腳她完全沒有留力。
海棠朵朵很清楚,范閑那幾個看似輕巧隨意的舉動,究竟意味著什么
她本就狹長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縫,仔仔細細的盯著范閑,似要把他剝皮去肉,然后拆散了骨頭去看通看透。
數息之后,海棠朵朵咬著銀牙有些惆悵地說道“幾年前我代表先師,王十三郎代表四顧劍,你范閑代表著慶帝的傳承。”
“我們就是年輕一輩,乃至當今天下最強,也最接近大宗師的三人”
“沒想到現如今我和十三郎還在原地踏步,而你,已經邁過了那道門檻”海棠朵朵說到最后眼眸猛地睜大,眸光也越發明亮起來。
視線微微偏移,她對范閑打了個眼色,輕聲說道“憑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肯定是走了狗屎運是因為里面那位吧”
范閑只是嘿嘿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反駁。他很是享受這種,被海棠朵朵羨慕嫉妒的眼神。
馬車之中,自范閑下車之后,陳晨便一直關注著外面的一切。直到此刻聽了海棠朵朵最后那句話,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他微微挑了挑眉,什么叫狗屎運
車門輕響,陳晨從馬車上跳下。順手又將車門關上,他清楚坐在里面的五竹沒有出來的意思,而費介那老家伙還在呼呼大睡。
看向不遠處的三人,陳晨微微一笑“幾位來的倒是挺早,等的有些時間了吧”
陳晨言語隨意,說出的話就像是多年老友閑聊一般,對此范閑早已經習以為常。
范若若、海棠朵朵,以及侯公公都是第一次接觸陳晨,雖然他們都各有身份。
或是服侍帝王,或是跟隨大宗師,或是見慣了朝廷的場面。
但是當他們直面陳晨這么一個,真正站在人間巔峰存在,不禁都有些仿徨無措。因心有忌憚,就連神情動作都變得十分的僵硬。
三人如同提線木偶般,拙劣的行禮拜見。張口預言,卻又不知道應該怎么接陳晨的話。
就在這顯得很是尷尬的時刻,范閑踏前一步。直接拉住范若若的手臂靠近了陳晨,笑嘻嘻的說道“陳哥,這就是我小妹若若。”
“右邊那個像村里大嬸一樣的姑娘,是北齊國的圣女海棠朵朵。左邊那位,是宮中御書房的侯公公。”
陳晨只需掃一眼,便知道面前三人的身份,有沒有范閑的引薦都是一樣的。
所謂事有遠近,人有親疏,這一刻便明顯的反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