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師兄收了那妖精魂魄,連歇夜都不肯,只說江浙一地有占地為王的妖現世,他得去管一管,便連夜走了。”
燕紅兜了個圈子,才說到心處“燕師兄那一派,學成了本事下山,便要下山周游,除魔衛道。”
“我這一派也樣,我雖平日在山間村落度日,師門有命斬妖除魔時,便須得快快做好準備,領命應征。”
顧玉成聽得嘴巴張,半響合不攏,顧飚、顧武這個軍漢也一臉世界觀被刷新的模樣。
燕紅顧玉成這反應,發現這種轉移注意力的安慰方式確實有用,便又興致勃勃地將她經歷過的百鬼夜位面任務改頭換面地講述了一遍
被砍斷了腿還能飛奔殺人的裂口女,不把腦袋剁成泥就消滅不了的青女房,揮一下燈籠便能把人摔得筋斷骨折的青燈,屁股后面拖著個猙獰蜘蛛后體的絡新婦,藏在絡新婦蜘蛛后體的惡毒女鬼
燕紅一面眉飛色舞地以第一人稱、也就她本人的視角講述著她在任務位面的種種驚險遭遇,一面還掏出了證據來
“看,這個就那個妖怪使的剪刀了。”說到裂口女時,燕紅從善如流掏出裂口女的剪刀。
顧玉成這個少爺還沒什么反應,顧飚、顧武這個軍漢當場就變了臉色。
顧飚顧武身有武力、血氣旺盛,一般惡鬼輕易近不得身;但這把煞氣沖的剪刀,還讓他個異常不適。
“小仙師,這這仿佛件兇煞兵器”顧飚不太確定地道。
“確實挺兇的,連苗家的神婆申婆婆都說這個東西兇險得很,以我一般不拿出來用。”燕紅點頭道,隨手撿起旁邊一塊石頭,現場用剪刀將這石頭咔咔剪成石粉,“瞧,這剪刀看著平平無奇,其實鋒利著呢,啥都能剪開,挺好使的。”
親眼看到石塊被剪成石粉,顧玉成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掉出來。
“當時那妖怪就拿著這把剪刀來追殺我,可給我嚇壞了,沒命地跑,要不運氣好熟悉過那周圍的環境,緊急間想到了對付那妖怪的辦法,估計們已經見不著我了。”燕紅輕描淡寫地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收起剪刀。
接著她又齜牙咧嘴地掏出那條鬼手。
“媽耶”
“爺”
離燕紅比較近的顧武忙不迭后退,顧玉成小臉刷白地抱住顧飚不放。
“這東西,我陳師兄說叫做至陰之物,挺稀奇的,砍下來挺久了,還碰不得,一碰到皮肉就像要被撕裂下來一般疼痛。”燕紅指著地上的鬼手道,“們要不要來摸一摸不用怕,只會痛,不會真的受傷。”
顧玉成白著臉拼命搖頭。
顧武倒好奇心旺盛,掙扎了下,硬著頭皮上來、伸手指頭捅了下鬼手然后嚎叫著用力甩手退開。
燕紅把鬼手收起,又掏出裹尸布,一邊展示給三人看裹尸布會自動修復的神奇功能,一邊講起十字公館位面離奇的遭遇。
會吃人的走廊,會把人的眼珠子從眼眶拖出來的畫像,被捏合在一起的合體鬼,從花板上垂下來的裹尸布鬼,把一座房子變成生人禁區的毒婦
燕紅隱去任務位面的存在和試煉者身份,只著描述遭遇了種鬼物襲擊暗算、又如拼命干掉鬼物、完成“師門任務”的過程,個任務下來,便聽得四少爺顧玉成股戰戰、汗如雨下。
膽如顧飚、顧武這個家丁軍漢,也面色發白,驚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