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芯片系統教我們本事不白教的,學了它老人家的本事,就要把本事用出來、盡心盡力去做師門交代的任務,決不可推諉逃避。”
燕紅很高興三個聽眾都喜歡她的“故事”,掏出張氏給她裝的水,灌了半瓶,笑呵呵地道“等我把二妮找回來,我就回家去等師門任務發布。下回若遇到稀奇的鬼物妖魔,四少爺和位顧叔要想聽,我再來與們說。”
她這副混不在乎、視直面生死只若等閑的態度,聽得顧氏三人脖子后面冷汗刷刷的淌,連衣領子都濕透了
顧飚、顧武個軍漢原本對燕小仙師只得七、八分的敬畏變成了十二分,恭恭敬敬拱手稱謝。
顧玉成一點兒都不為自沒有“仙緣”傷春悲秋了,反而心底呼慶幸自沒有這扯淡玩意兒,擦著冷汗拱手道“謝小仙師指點,讓小子真真開眼界。”
燕紅觀察了下,見顧玉成雖然面色雪白、額上見汗,但精神頭確實好了不少,連說話吐字都有勁兒,顯然被她勸住了、心中自覺對得起顧老爺了,放松地道“不算得指點,也就廢點口水的事兒。”
之后一夜無話,到得次日清晨,四人因陋就簡略作洗漱、吃了點兒干糧墊墊肚子,便抓緊時間趕路。
又一早上的奔波,過了晌午,一四人終于趕到了白云縣城。
南明顧家本家并不在白云縣內、而在距離縣城不遠的南明鎮;但顧氏一族作為本地族,在縣中頗有勢力,白云縣的縣丞便由顧氏族人擔任。
色匆匆的四少爺顧玉成為燕紅引路,進了縣城便直奔縣衙。
衙門值日的小吏見顧府來人,快步從班房中奔出迎接,嘴上討好的話還沒說出,見四少爺跳下馬來后竟不忙著上臺階,而轉過身去,為另一個面貌平平無奇、一身土氣的小女子牽馬執鞭。
小吏面露驚奇,嘴上倒不敢話,恭恭敬敬將顧府來人請進衙內。
顧縣丞聽得侄子領了個生人來縣衙拜訪,心知應北山衛那個千戶族弟有事托,當即抽空來見。
“仙師什么仙師”一聽顧玉成領了個姓燕的小仙師來,顧縣丞的臉色便拉了下來,“玉成,也個讀書人,怎么去信那些裝神弄鬼的神婆神漢”
顧玉成驚,心暗呼幸虧小仙師不在場,不然聽了這“不敬”的話還不知要如生氣,連忙道“伯父萬萬莫這般說,小仙師可不裝神弄鬼的樣子貨,我家先前被賊人謀害,正小仙師與她門師兄弟救我家于水火”
北山鎮偏遠,離縣城有一百將近二百地,以這個位面的交通條件,雖過去一月有余,“李家村燕小仙師”的名也只飄了些細枝末節的道聽途說過來。
顧縣丞心中愈發不快,北山分支被個麾下百戶謀算一事說出去并不光彩,連手下人都管束不力,著實有損南明顧家數百年盛名。
若來的顧老爺,顧縣丞說不得要教一番這個族弟,來的只顧玉成這個小輩,他便也懶得說什么,耐著性子道“管他什么真貨樣子貨,少在我這提起。說吧,爹讓來有事”
顧玉成這便將燕紅的訴求細細道來。
只找個被過路馬隊買走的鄉下小丫頭,按理來說不什么事,便顧玉成沒有親至,顧老爺修書一封便也該辦得成。
不料顧縣丞聽明前因,一甩袖子,轉身便要走“什么關家夾家、二妮三妮的,丟了個小丫頭算得什么事少搭理這種閑事,讀的書去”
顧玉成都傻眼了,連忙抓住顧縣丞衣袖“伯父既小事,又我家恩人之托,這又”
顧縣丞面無表情回頭,一把抓住顧玉成肩膀,湊到侄子耳邊,厲聲道“休要再提此事若鬧了,莫說父,伯父也保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