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伴、同伴,別說的跟邀人去犯罪似的。”陳藝郎吐槽道,“等會,你自己都說你是光明正大地得罪了人家,還指望別人能跟你合作”
“天山童姥也通過了天塹關。”美神令子自信地道,“如果她知道我們在找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她不一定會拒絕。”
“說得也是啊。”燕紅眼睛一亮,“這種事多點人參與機會就更大一點,你一開始怎么不跟我們直說啊,那我們肯定會配合你的啊。”
“這個嘛因為也是沒個準的事兒,如果先說了卻沒能拉人入伙豈不是很尷尬”美神令子心虛地別開視線。
陳藝郎燕紅“”
別人來說這個話就算了你美神令子會曉得什么叫尷尬嗎
所以說你到底把童姥得罪得有多狠啊
“明天可就要開始比武了,你確定還來得及嗎”燕紅一言難盡地道。
美神令子得意地一笑“你們以為我是誰我可是美神令子我預感那兩個家伙絕不會甘心把跟我的恩怨留到大會后去清算的,萬一我拿了第一,他們可就沒機會報仇了”
陳藝郎燕紅“”
招人恨這種天賦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不得不說,美神令子這個天才驅魔師的第六感靈驗得真的有點離譜。
三人從南六門出城,剛下官道,就有兩人一前一后地追上來了。
這倆逍遙派的高手身法快得驚人,燕紅和陳藝郎才將將來得及抽出武器一左一右護到美神令子身側,前面那個踩著樹顛疾行的矮小身影已然飛撲上來。
“賤婦哪里走”
明明是一把稚嫩少女嗓、語氣卻極其兇戾的怒吼聲中,氣勢洶洶如浪濤的掌印罩向三人。
陳藝郎邁前一步,并不試圖去追尋那些掌印軌跡,雙眼只死死盯著掌印后那抹紅色身影,拔劍出鞘。
漫天劍光掃過未能建功,只將一身紅衫的童姥身形逼退。
“哪里來的小子多管閑事”
天山童姥的脾氣比她那個師侄丁春秋暴躁多了,退出去的身形還沒站穩,又兇狠地朝擋了她路的陳藝郎殺來。
頃刻間,掌風、拳勁、劍光纏斗做一處,燕紅和美神令子都不敢呆在附近,趕緊拉開距離。
童姥攻勢洶洶,獨自接招的陳藝郎卻是暗暗松了口氣。
顯然,哪怕是武俠位面的bug人物也得跟董慧和燕赤霞一樣實力受限,長春功只能做調養內息、綿長氣息之用,交手上還得使用外家招式;而只要是物理傷害,陳藝郎都不帶怕的。
他還穿著從一拳位面帶出來的特殊材質防割服呢子o彈都能擋住,怕啥拳腳啊
美神令子面現異色,她上回只看見陳藝郎逼退丁春秋,還真沒想到這個姓陳的小哥連天山童姥都能輕松接住。
這功夫倒也沒時間震驚,因為輕功身法只比大師伯童姥遜色少許的丁春秋,也殺上來了。
“紅醬,靠你了”美神令子二話不說迅速后退。
燕紅也沒退讓,主動迎向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