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別剛過三日,丁春秋顯然沒忘記燕紅這個使斧子、能變成黑面判官模樣的“硬茬子”,并不想與燕紅糾纏,試圖靠身法從她旁邊晃過去。
燕紅下意識伸手往眼花繚亂、難辨真假的殘影攔去。
然后吧也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運,她下意識伸手去攔的那道殘影,還真是丁春秋本人。
而且攔得很不是地方
燕紅只覺握在手里的斧頭被反彈了下,忽地冷不丁聽到“嗷”的一聲慘叫,便見從她身旁飛掠過去的丁春秋捂著襠o部倒了下去。
“呃”
燕紅看了看手里的斧頭,又看了看滿頭冷汗趴地上不動的丁春秋,臉色有些詭異。
只能說幸好她是用斧背攔人,要是用斧刃那她和丁春秋這仇就結大發了。
已經躲出去好幾米的美神令子也是下死力氣捏住了大腿,才沒有爆笑出聲。
痛擊了丁春秋,拖住了童姥,美神令子倒也曉得時間緊急,大聲沖童姥喊話“童姥你想不想返回你的天山縹緲峰”
正猛攻陳藝郎防線的童姥抽出空來破口大罵“賤婦休要多言我豈會上你二次當”
燕紅默默扭頭看向躲得遠遠的美神令子這貨不光耍手段贏過童姥,還騙過童姥
美神令子面色不變,中氣十足地繼續喊“這次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有辦法離開這個異度空間了我這兩位新認識的同伴可以為我作證機會只有這一次,錯過可就沒有下次了”
童姥一招陽關三疊化解陳藝郎劍芒,立即抽身退出去三丈多遠。
這個外表非常年輕、看著像是與燕紅不相上下的綠林巨魁面色陰沉地盯著美神令子看了數息,收回視線,轉向收劍站立的陳藝郎、和守在丁春秋一側的燕紅。
“你們兩個老實與我說,那賤婦的話有幾分是真”
“一半吧。”陳藝郎沒怎么給美神令子面子,蛋疼地道,“我們調查到一些天都城的奇怪地方,至于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我們也還在找。”
燕紅也沒幫美神令子掩飾,耿直地道“到最后能不能真的離開,我們也暫時沒有把握。只能說是盡力一搏,總比坐以待斃強。”
這個地方對于過了天塹關、曉得自己自有來處、卻沒法兒回去的人來說,確實有些殘忍要不然一個比武大會的冠軍也不至于引來這么多人相爭。
陳藝郎和燕紅都說了大實話,渾身戾氣童姥卻意外地平靜了下來。
“你們這兩個娃子倒是實誠。”童姥冷冷地道,“你們查出了什么來,又想要我做些什么”
陳藝郎、燕紅兩人對視一眼,皆有些振奮。
他們到現在也還沒能順利跟另一只小隊的試煉者匯合,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有童姥這么個至少下限比美神令子高的高手加入,確實能省力不少。
大半個時辰后,手里舉著兩根形金屬棍的美神令子,領著眾人來到一處藏在森林中的墓地。
這片墓地規模不小,位置也頗為隱蔽,四圍皆是深深林海,要不是有美神令子領路,想找到此地屬實千難萬難。
“此地就是城主族墓”童姥掃了眼墓地外側那些刻著“謝氏”的墓碑,略有些意外。
“一城之主,就算現在是孤家寡人,早先也肯定是有家族的。”美神令子一面收起探測器,一面招呼眾人,“都仔細看一下,有沒有謝氏子燾的墓。”
“謝氏子燾謝子燾這人是誰”燕紅好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