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聽到別人評價他油嘴滑舌,無語地扭頭看了眼這邊。
見說他的是外貌如少女的童姥,旁邊還坐著美神令子,他又淡定地轉過頭去被女人說幾句難聽話,陸小鳳還是能包容的。
美神令子也不認識什么花滿樓、李尋歡,這兩個沒參加過上次大會,和她的驅魔生意也沒關聯,便隨口道“不認識,哪里來的路人吧。”
路人花滿樓aa李尋歡“”
好脾氣的花滿樓只當沒聽見,李尋歡則默默看向坐在較遠處的陳藝郎等人他還是沒法理解,陳小哥、燕氏兄妹這等利落人,如何會跟美神令子混到一處去的
過不多時,臺上的賽亞人果然漸漸落了下風。
倒不是賽亞人那巴沒了氣功波誰都能欺負,而是出身逍遙派、武功幾無短板、輕功身法堪稱一絕、又狡詐陰險詭計多段的丁老怪,確實克制他這種剛猛路線的猛人。
最糟糕的是,丁春秋一身渾厚內力發揮不出半成,功卻不受限。
燕紅與他交手時,仗著死判官狀態不受劇影響補血就能解才能戰得有來有回,賽亞人那巴可沒法做到百不侵。
雙方交手過三十回合,那巴身上便有多處皮膚變色。
到五十回合,那巴連臉色都變了顏色,嘴唇青紫得不似活人,眼、鼻、口皆緩緩往外滲血。
不多久,至少中了十幾種劇的那巴便轟然倒地,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拿下第一勝的丁春秋臉色陰沉地走下擂臺,沿途經過桌椅坐席,觀戰眾人皆避之唯恐不及。
“這家伙明明有這等名家身手,卻是個老物”陸小鳳驚疑不定地目送丁春秋坐到童姥那一桌,壓低了聲音吐槽,“這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擂臺上,一名道士裝扮護法將那巴扛下擂臺往外走,武僧護法道悟繼續留在臺上主持“沒想到那巴義士處戰折戟,本次大會實乃臥虎藏龍,抽了三號牌的義士”
“等一下”
道悟沒想到會有人打斷他,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眼熟的半大小孩奔出席位、攔住了正要將那巴扛走的道士護法。
而這個出聲打斷裁判、又攔下了那巴的人正是燕紅。
“他中了,不趕緊解會出人命吧”燕紅指著道士護法扛在肩上的那巴,朝擂臺上主持比武的道悟喊話,“要是他被死了,還怎么參加明年的比武大會”
道悟看到這個闖關時和他拼得兩敗俱傷的破孩子就有些來氣,強笑著道“燕小義士莫憂,自會有人替那巴義士解。”
燕紅搖頭道“這可是丁春秋的,他的我知道的,說是獨步天下都不為過,你們不定能解得了。丁春秋本人在此,又何必煩勞別個,請丁春秋替他解吧。”
丁春秋不知就里,不過向來好大喜功的丁老怪對燕紅這個交過手硬茬子話里話外夸他功厲害還是很受用的,頓時有些洋洋得意。
扛著那巴的道士護法皺眉打量了下燕紅,轉頭去看臺上道悟。
道悟有些嫌棄燕紅多事,但這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心頭記掛著趕緊讓比武開始,隨意地揮了揮手。
道士護法便將那巴扛到丁春秋這一桌,把人平放在地,客氣地道“丁義士,可否為那巴義士解”
丁春秋正要拿捏一二,旁邊童姥冷冷地朝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