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查爾曼先生有兩個成年的兒子,和他們一家一同失蹤的還有一位身體十分強壯的男仆。
鎮長先生和警衛隊長尤金為此焦頭爛額,卻毫無頭緒。
到了第四年,春季將要結束、富人們陸續派了管家仆人前來打掃避暑的別墅莊園時,查爾曼家的案子還沒有結果,又出了事曾受雇于查爾曼家的一名鎮民,在某個夜里失蹤了。
警衛隊的人還沒查清楚這個曾在查爾曼家擔任女仆的鎮民到底去了哪兒,到班加利爾來避暑的伊萊男爵的男仆,也失蹤在從男爵的莊園前往鎮上的路途中。
伊萊男爵的管家出來尋找男仆時,只在半路發現了空無一人的馬車。
伊萊男爵的責問讓鎮長先生無地自容之時,又發生了件更糟糕、比查爾曼一家失蹤還要嚴重的大事另一位從大城市中來班加利爾避暑的珠寶商人,進入森林打獵后一去不返。
這位珠寶商人可不是只雇傭得起一名長期男仆的查爾曼家,光是健壯的男仆就帶了四人,還有兩名曾經當過雇傭兵的保鏢隨從;七名強壯男性組成的狩獵隊伍就這么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無疑是往平靜的班加利爾砸下了一塊巨石,驚起滔天巨浪。
“好吧那么你們是怎么把這些事兒跟女巫扯上關系的”聽到這一節,有些不耐煩的陳藝郎便出聲打斷了毛胳膊的絮絮叨叨。
毛胳膊咽了口唾沫,緊張地道“富人們離開后,鎮上人都說,這一定是女巫的詛咒。如果不是女巫,誰能做出這么多可怕的事兒來,誰會有這么惡毒呢”
“證據呢”陳藝郎更加不耐煩了,“有什么確鑿、可靠的、能取信于人的證據,能證明這些都是某個女巫犯下的罪行”
毛胳膊張口結舌“這這”
陳藝郎冷笑一聲“讓我換個說法你們在這之后,審判過你們認為是萬惡之源的女巫了吧”
毛胳膊本能地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在這幾個兇殘的外鄉人面前他確實不敢撒謊,結結巴巴地道“是的,先生,有、有鎮民舉報了女巫,我們抓了那女人,那、那女人并不能證明她不是女巫,所、所以”
“嗯,所以你們審判了她。”陳藝郎又冷笑了一聲,“當你們鎮上的人都相信帶來厄運的是女巫,是女巫詛咒了查爾曼一家和那個珠寶商人,害得你們沒法兒去賺那些有錢人的錢那么只是審判一兩個無法自證清白的女人顯然是不夠的,是吧”
毛胳臂不敢接這句話,眼睛開始亂飄。
聽到這會兒,燕紅也大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蹲下來,蹲到毛胳臂面前,神色奇異地道“所以說你們這些人查不出案子來,就索性抓無辜者來替罪、來平息鎮民的怒火,然后你們還把這當成是你們這兒確實有女巫禍亂一方的證據,當成你們襲擊迫害無辜女子的借口”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毛胳臂算是怕了這個心黑手狠的小孩了,滿頭冷汗地尖叫道,“在審判了所有的女巫后,班加利爾就再沒有發生過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請相信我,這都是真的,鎮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今年就已經有富人回來避暑了”
燕紅沒有理會他,轉頭對同伴們道“怎么說要干掉嗎”
說“干掉”這兩字時,她隨意地拿手比劃了下被綁在樹上的毛胳臂、絡腮胡,還有地上那群東倒西歪的邊境警衛。
毛胳臂好懸沒當場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