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紅好歹也在好幾個位面干過搜索活兒,很快判斷出這個房間很大可能只是用來附庸風雅,并沒有什么搜索價值。
果然,尤金隊長在管家退出房間去吩咐男仆準備茶水時湊到了燕紅耳邊,低聲道“倫納德先生失蹤時我們就反復搜過這兒了,并沒發現約他出去的書信或是明信片之類的證物。”
珠寶商倫納德確實喜歡打獵,外面的客廳墻壁上就懸掛著不少他與自己打到的獵物合影的照片。
但去年春天那場狩獵仍舊是有許多疑點的,一來倫納德當時剛剛從外地來到班加利爾避暑,舟車勞頓后卻沒有好好休息幾天、反而是一來就奔著森林里去,這怎么說都不太合理。
二來,即使倫納德真的是打獵心切、不顧疲乏,可他這次帶的隨從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兩名貼身保鏢還好說,四個健壯男仆怎么說也有些過頭了。
要知道在森林里狩獵并不是人越多越好,以往倫納德先生進入森林時,最多只會帶上兩個機靈點兒的男仆看顧馬車、搬運獵物。
如是勞師動眾地出行說是去放松打獵,倒更像是與什么不太安全的人物約定了會面邊境警衛隊雖然沒能解決這一系列的麻煩,但并不是真就沒有用過心,這么明顯的反常之處他們自然是能想到的。
“嗯,我知道。”燕紅微微點頭,但并沒有停止搜索,反而是更認真地在書房里查看起來。
尤金隊長與山姆警衛對視一眼,他倆也拿不準能看到鬼魂的紅小姐是不是能看到他們看不到的東西才這么執著,索性不再多話,安靜呆在一旁。
半小時后,三人離開了珠寶商家的別墅,直奔伊萊男爵府上。
伊萊男爵的別墅同樣十分奢華,而這位去年被倫納德失蹤一事嚇到、提前離開班加利爾的男爵此時也住在別墅中。
男爵并不怎么歡迎三人的來訪,但在尤金隊長打出了驅魔人調查的招牌后他也沒有堅持趕客,捏著鼻子讓三人進入了失蹤男仆曾經住過的房間。
“有點兒奇怪呀”
從男爵別墅里出來,燕紅便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尤金隊長精神一凜,連忙虛心請教“紅小姐,你發現了什么異常處嗎”
燕紅沒有回答他,而是問起了另一個問題“尤金隊長,去年在查爾曼家工作過的那個女仆失蹤后,你們是不是認為她的失蹤與查爾曼家的失蹤有關,所以才投入大量人力去調查的”
“當然。”尤金隊長想都不想便道,“從前年的秋天開始,我們走訪過了所有與查爾曼家有聯系的人家,其中那位女仆瑪格麗特是線索最多、最愿意配合調查的證人。”
燕紅點點頭,她在警衛所的筆錄檔案里看到了大量瑪格麗特的證詞,這名女子與查爾曼家簽訂了八年的工作合同,很不甘心失去這份工作,確實積極地了很多線索。
“伊萊男爵那個失蹤的貼身男仆,你們又是怎么確定與查爾曼家的案子有關的呢”燕紅又道。
“呃因為這是擺在明面兒上的事。”尤金隊長解釋道,“直到查爾曼家出事之前,班加利爾有十幾年的時間里沒有發生過傷人乃至是殺人案件了。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那名男仆與查爾曼家是有往來的,他時常到鎮政廳為男爵干些跑腿的活兒,負責接待他的正是帕里斯查爾曼。”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了。”燕紅接話道,“如果瑪格麗特被害是因為她曾經在查爾曼家工作,也許某天就會想起什么關鍵線索、導致兇手暴露,那這位男爵家的男仆被害又是因為什么呢難道他也有可能知道點什么”
尤金隊長無奈地攤手“這也是我們想要知道的只是可惜男爵并不肯讓我們深入調查。你看,他連容許我們進入那位男仆生前居住的地方都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知道了。”燕紅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富人區高地,道,“我先去和我的同伴們碰頭,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什么結果,稍晚一些,我再來警衛所。”
暫時辭別兩名本地警衛,燕紅一路趕往試煉者們的營地。
在距離鎮子約莫兩公里遠的北面荒野中與燕赤霞、陳藝郎等人碰了頭,燕紅正準備說出自己的發現,卻見陳藝郎把唐靜靜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