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略有些緊張的唐靜靜說完她的分析,燕紅的嘴巴頓時張得老大。
“靜靜姐,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怎么就這么聰明”燕紅一臉驚嘆地道,“我還只是模糊有個想法呢,你就推演出這么多東西來了,我這么多場任務簡直像是白做了。”
唐靜靜粉白的臉蛋兒漲得通紅,局促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我、我其實我其實也不敢肯定我推演的就是對的,那個、那個”
“按照你想到的這個思路,我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也能解釋得通了。”燕紅摸著下巴沉思道,“艾麗莎是色o欲,瑪德琳是懶惰,布萊茲是暴怒,瑪格麗特是傲慢那么珠寶商應該就是貪婪了,這個人生意做得很大,得罪的人也很多,去哪都要帶著保鏢。”
“伊萊男爵的那個男仆是嫉妒,我剛才就去搜查過這個人生前住的地方,他的房間看著沒什么出奇,床板下面全是用小刀刻的詛咒別人的話。”
“至于尼克馬歇爾這個男女巫”燕紅一提到這個名字,就是一臉的一言難盡,“毫無疑問,他就是暴食。你們肯定想不到他被人告發的罪名是什么他在齋戒日吃了肉。”
“齋戒”燕赤霞艱難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兒,他這個玄門正宗傳人,似乎很難相信這詞兒會出現在這么個與中原大地風土人情沒有半點兒相似處的地方。
“嗯,這里也有齋戒。”燕紅點頭道,“這里的人信一個勢力很大的教派,領主騎士長就是這個教派的人。每周二、周四、周六的時候,人們得守齋戒,不能吃肉、吃血、吃禽畜的內臟。”注1
燕赤霞表情僵硬,唐靜靜瞪大了眼睛,全樂天一臉呆滯。
“封建迷信害死人。”身為算命師家后人、自己也走了符修道路的胡若雪嫌棄地評價道。
“難怪這個男女巫被審判后這破事就消停了,偷吃個肉都能被搞死,這特嘛還能玩”一臉蛋疼的陳藝郎爆出粗口。
“總之,既然幕后黑手搞了個這么興師動眾的邪祭淫祀,那么這個流程的要求應該會很嚴苛才對。這個位面的神秘側和未知側這么高,哪道程序不對,肯定是會出問題的。”燕紅正色道,“而很顯然,這個什么七宗罪的搞法,一開始就錯了。”
“怎么說”陳藝郎好奇地道。
“其他人暫時還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第一個被匿名告發的艾麗莎并不是蕩o婦。”燕紅道,“艾麗莎長得漂亮,想嫁給有錢人,且不說她能不能成功,但她這樣的人在有機會接觸到有錢人之前,怎么可能會甘心賤賣自己呢”
“我問過鎮上的警衛了,艾麗莎被拖出來審判時,還住在雇主家的傭人房,也沒有多少值錢的財產值得旁人哄搶。如果她已經把自己賣了出去,怎么也應該改善自身生活了吧”
“退一萬步說,她已經賣過了自己,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好處,那么她這種進了鎮上工作也沒有被人欺負過,反而被公認不體面、不討喜、粗俗野蠻的人,會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嗎”
燕紅確定地道“我自己就是鄉下人,鄉下的潑辣婦人我可太熟悉了。莫說是讓她們吃虧,哪怕是沒讓她們占到本來可以占到的便宜,她們都是要撕破臉罵街、搞到人盡皆知,舍了臉皮不要也不會讓別人好過的。”
“那個幕后黑手把艾麗莎當成色o欲的祭品象征害死時,她估計還是處子,這怎么可能不失敗呢”
試煉者們“°°°°°°°°°°”
“這叫什么操蛋事啊”陳藝郎忍不住罵道。
“都不好說究竟是邪祀沒效果的位面離譜,還是這種邪祀會有效果的位面更離譜了。”胡若雪抽著嘴角吐槽。
“如此作踐人命,此等賊子,天地不容。”燕赤霞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殺氣騰騰的話來。
燕紅的語氣也很平靜,因為她此刻也跟燕赤霞一樣滿肚子殺意“靜靜姐認為幕后黑手還在本地,我也是這么想的。陳哥先前想的那個驅魔師的招牌很管用,我想,也許我們可以好好利用這個名頭,把這個幕后黑手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