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紅見狀,下一斧頭就沒敢往鬼手上砸,轉而砸到了課桌上。
這回陳藝郎憋住了沒嚎,不是鬼手受力,他這邊就還算能忍住;燕紅見狀,放心地加大力度狂砍桌面。
她剛細看過這種用鐵器當框架的桌子,不會把斧頭往有鐵支架的地方用力,哐哐幾下便將課桌桌面砍了個稀爛。
稀爛的桌面下,方方正正的課桌桌肚空間內,密密實實地塞著一團無法看出成分、更無法形容材質、表面還在輕微蠕動的物質
抓住陳藝郎的鬼手,就是從這團讓人看一眼就掉san值的物質里“長”出來的。
陳藝郎看到這團奇葩物質,臉色刷一下慘白慘白;要不是被鬼手抓住的手臂過于疼痛、其它生理反應都得往后讓讓,他沒準兒會當場吐出來。
燕紅直視著這團正常人都不會去看第二眼的鬼玩意兒,抄起斧頭瘋狂連劈。
一下,兩下,三下
密度超乎想象、堅固程度同樣也超乎物理范疇的詭異物質,被來自中仙俠位面的磨石強化過的斧頭砍出一道凹痕。
凹痕迅速被連續劈下、落點精準到以厘米計的斧刃加深,擴大。
知道被鬼手抓住有多疼的燕紅毫不惜力,集中精神以最恰當的角度發力,每一次劈砍都竭盡全力。
如是拼命劈砍了二十來下,燕紅手中看似平平無奇的手斧,硬生生把這塊也許比坦克前裝甲還結實的迷之物質從中砍斷。
課桌不堪重負散架,斷成兩截的迷之物質掉落在地,發出“噗、噗”兩聲悶響。
死死捏著陳藝郎左臂的鬼手那鐵箍一般的手指,也終于松開。
陳藝郎只覺渾身一松,抱著胳膊跌坐在地;雙臂累得差點兒抬不起來的燕紅也一屁股坐到地上。
緩了好會兒,滿頭冷汗的陳藝郎低頭查看自己被鬼手攥了半天的手臂。
萬幸,只是皮膚表層略有青紫,沒什么大礙,左臂、左手都還能自如活動。
陳藝郎徹底放心下來,虛脫地沖燕紅比起大拇指“行的啊,燕師妹,我還嘲笑你把d級消耗品用到家用斧頭上面,是我格局小了。”
燕紅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道“其實你也沒說錯的,陳哥,我就是手頭找不到其他東西了,又舍不得亂用命運點,這才用在用順手的斧頭上的。”
說著燕紅又爬起身來,走到散架的課桌旁邊,眼睛盯著地上那條鬼手,重新舉起斧頭。
“燕師妹、燕師妹,打死就行了,鞭尸就不用了啊。”陳藝郎生怕這個冷不丁莽一把的虎比古代少女干出什么辣眼睛的事兒來,連忙抬手制止。
“不是鞭尸,我看這條鬼手挺結實的,看著也不算太惡心,不如砍下來帶走,沒準兒能派上用場。”燕紅解釋道。
陳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