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聲音很好聽,但孔雙卻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無心欣賞,勉強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
兩人陷入了沉默,房間內的氣氛慢慢變得嚴肅,嚴肅中又多了幾分詭異的尷尬。
孔雙硬起頭皮,問道“不知道友是什么時候發現我的身份”
通天聞言挑了挑眉,清俊的眉眼透出幾分玩味“早在一開始便知道了。”
他沒有說是哪次的一開始,孔雙只以為是他救自己的時候,心中悔恨不已,那么他豈不是從一開始就看著自己在他面前賣乖討好,一看就看了這么多年。
孔雙默默捂上臉,在指縫中問道“既然如此,通天道友為何要救我,你不是一直都不待見我嗎”
通天睜了睜眼,黑沉沉的眸子中疑惑不已,才知道原來孔雙對他有這種誤解,忍不住問道“道友何出此言”
孔雙放下手,如牛嚼牡丹一般把一杯上好的清茶甘露一飲而盡,喝茶喝出了喝酒的氣勢后,指責道“你還說不是,當初我想邀你去我的不死火山論道,你都不去,我想與你一起去紫霄宮,你把我丟下就跑了。”
此話一出,連孔雙都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不過她就要先發制人,這樣通天就不記得自己在他身邊潛伏,還企圖拐走他哥的坐騎。
通天的笑臉僵了僵,沉默下來,剛認識的時候自己和她又不熟,為什么要一起去聽道
不過她邀自己去不死火山的時候,自己確實有些冷淡,不過卻也不全是因著自己辛辛苦苦忍著老師的白眼給她弄了一個蒲團,卻又被她給了接引。
當然,他也沒有多好心要給孔雙爭取一個蒲團,更多的是想要看戲,沒錯,就是看戲
早在孔雙與準提相爭之時,非要讓準提把那個蒲團讓出來的時候他便感覺有點奇怪,孔雙的作為就好像已經知道了那個六個蒲團是有大機緣在的。
他們兄弟幾人知道也是有原因在的,畢竟的他們的老師定然會告訴他們,可是孔雙又從何知曉
若是孔雙開開心心的收了蒲團做下便也罷了,便能夠說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孔雙確實知道蒲團代表著大機緣。
可是孔雙又像不識貨一樣把蒲團給了接引,雖然敲詐了接引一筆,但是沒有到賬的事情誰又說的定,孔雙的行為太迷惑了,她全然偏離自己給她設定的路線。
換誰誰不郁悶
所以孔雙一臉熱情的想把自己邀請到不死火山的時候他才會拒絕,他一看到孔雙就忍不住的郁悶
見通天說不出話來,孔雙哼哼了兩聲“你說不出來了吧,不過我很奇怪,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孔雙,又為什么不戳穿我,還把我帶到了昆侖山”
這才是她最想問的問題,通天都已經知道她是孔雙了,肯定也能想到自己一直跟著他是不懷好心的,又為什么還故意把她帶回昆侖,說是甕中捉鱉邏輯上也過不去
畢竟三清是多厲害的人物,人家的武力值能把她絕對性的壓倒,犯不上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