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人畢恭畢敬的朝太宰治問好,面無表情的跟在他身后的我,感受到了狐假虎威的快樂。
這就是黑手黨高層的快樂嗎,身高一米七的我們被人均身高一米八的壯漢鞠躬問好。
太宰治沒回他們,自顧自的領著我走,他推開某件辦公室大門。
坐在里面辦公的是個打扮干練,一看就很社畜的中年黑手黨,被拖入推開的門驚嚇到的他本想發火,一抬頭看見太宰治,瞬間熄火。
中年人討好湊過來,他似乎很害怕太宰治,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您是總部的預備干部太宰大人吧,我是東京分部的負責人小野川建,您有什么需要嗎。”
“帶我去刑訊部,然后給我一個沒用的人。”太宰治進了大樓之后就沒什么表情,沒了散漫和惡趣味,這時候的他才能讓人察覺出是個不好惹的黑手黨。
“是。”小野川建畢恭畢敬,他打了個電話,親自湊在前面領路。
“不知道您要人是做什么”小野川建小心翼翼的問。
“你很好奇”
我看見太宰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這位負責人就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問了。
我眨眨眼,對太宰治的身份,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干部第一次有了個認知。
按會社來看,分部負責人算得上官職很高的職位,可他在太宰治面前,心甘情愿充當一個跑腿小弟,還被小他二十幾歲的少年一個眼神嚇得連話都不敢問。
我們停在一處鐵門前。
我嗅覺不錯,能聞到里面傳出的隱隱血腥味,混雜著地下室獨有的陰涼臭味,皺了皺眉。
我進入了地下室,或者說地牢,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里世界的骯臟,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淡定。
只是陰暗的環境讓我略感不適,空氣中的血腥味大的讓我想起母親癱軟在地的尸體。
小野川建把我們送到目的地,就像太宰治告罪離開了,他作為東京分部的負責人工作不算少。
我跟著太宰治走進地牢,血液發酵的味道讓人不敢恭維,墻壁是磚紅的,能看到某些噴濺出的血液留下暗紅的痕跡。
一個男人雙手上錘被鐵鏈吊在墻壁上,他低著頭,光著的上半身血淋淋的全是傷痕,我敏銳的看到他的手指上是光禿禿的肉。
哇哦,拔指甲,看上去好痛。
我有點害怕了,但僅限于呼吸稍微紊亂了一點,面上還是沒用表情。
畢竟這種場面,有點違反人類生理極限。
“這是梅澤鴻人,原東京分部后勤部副部長,與東京本地極道組織勾結,給分部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昨天剛被抓回來,該問的都問完了,小野大人讓您隨意處理。”一個負責刑訊的人對太宰治簡單介紹一下被掛在墻上的倒霉蛋。
太宰治揮揮手讓多余的人出去,偌大的地牢只剩我們兩人,還有個掛在墻上的梅澤鴻人兄。
“試試你的異能。”
我看著低著腦袋生死不明的梅澤鴻人,其實我也很好奇千絲戲能不能操控活人,但是我覺得人體實驗挺不人道的。
即便我知道,這位仁兄背叛了黑手黨,被掛地牢折磨,活著的每分每秒都飽受痛苦,能被我給個痛快是他占便宜。
“不敢嗎,千里。”太宰治看好戲似的抱著胳膊,冷冷的觀察著我。
太宰治這種想把我剖開解析的眼神實在讓我感到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