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還是個在教室上課的普通高中生,太宰君。”我本意是從遵紀守法好學生即將變成殺人犯,尺度跨越太大,我覺得我應該的矯情一下,來證明自己不是個瘋批。
“里世界不會有人給你適應的時間,敵人不會因為你是新人就不殺你。”太宰治嗤笑一聲“跳過你掙扎的戲碼,在場的沒人想看你演。”
又讓太宰治看透了。
我冷漠的召喚出千絲戲,漂亮的絲線仿佛有著生命,按照我的心意,纏繞上梅澤鴻人的胳膊。
除了能像尸體一樣被我提起來,并沒有變化。
看著仿佛傀儡娃娃一樣被別扭的操控的梅澤鴻人,我皺了皺眉,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太宰治從角落提了桶水,干脆的把梅澤鴻人潑醒,渾身濕漉漉的男人被水浸染了傷口,滿臉痛苦的醒來。
那該不會是鹽水吧,那得多疼。
我不合時宜的想。
梅澤鴻人醒來的一瞬,下意識的掙扎被我捆住的四肢,因為我沒法操控絲線打結,只能松松垮垮的纏個幾圈,真讓他掙扎開了一點。
被我視為身體一部分的觸手被摩擦的感覺并不好,傀儡娃娃的不乖巧讓我有些惱火,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操縱著絲線,刺進了梅澤鴻人的血肉中。
為了更牢靠些,一根絲線穿破梅澤鴻人的胸膛,給他的心臟來了個對穿。
這下線就不會掉下來了,我滿意的想。
我的傀儡娃娃乖了,他現在完全被我所掌控,全心全意的操控著名為人類的物種的感受令我雀躍不已。
與絲線意識相通的感覺潮水一樣的退去,與此同來的,是潮水一般的恐懼。
我的情緒叫囂著害怕,他在瑟瑟發抖,他想活著,又想去死擺脫痛苦,我聽見一顆心臟瑟縮著,撲通撲通的極速跳躍,訴說著疼痛。
恐懼
這兩個字將我警醒,我很快退出了不對勁的情緒,我意識到那不是我的情緒,而是被我刺破血肉的梅澤鴻人。
被鐵索掛在墻上的梅澤鴻人被我的絲線拉的更往上了一點,瑩藍色的線條扎進他的血肉,緊緊的纏繞著他的四肢,刺穿他心臟的那根線盡職盡責的把我的傀儡的情緒傳遞給我,他還活著,但是他受我操縱。
我就是他的神,是他的主人,他的生死在我一念之中,我只要輕輕拉動絲線就能給予他無限的痛苦。
千絲戲帶給我無盡的掌控欲。
我輕輕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像個變態。
恐懼、占有、瘋狂,種種情緒如絢麗的曼陀羅在心頭綻開,我感覺自己裂開了。
比喻的那種裂開。
一半化成普通人的薄葉千里,一半化成擁有異能千絲戲的薄葉千里。
雖然有點精神分裂。
但不得不說,這種當神的全掌控感真的很爽。
有點上頭。
我扭過頭,去看太宰治,地牢太陰冷,太宰治扯著他的風衣,把自己包裹成一團。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就是有異能的千里和沒有異能的千里是兩個人,一黑一白的那種,{千絲戲}可以操控傀儡,但是會被死人的情緒影響,導致面癱千里越來越瘋,變成一個沙雕吐槽役來維持自己的冷靜不是因為作者寫作風格寫著寫著文風突變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