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印證我心中的猜測一樣,黃藥師對我說道“超風,還不去見過段皇爺。”
果然。這人便是南帝段智興。
我朝他抱了抱拳“弟子梅超風見過段皇爺”。本來嘛,這參見皇帝是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禮,但一來這里既不是大理境內,我也不是他大理國子民,不必過分講究君臣之禮。二來,他既與黃藥師稱兄道弟,我若還真行那三跪九叩的大禮,黃藥師面子上可就折了。
“這是藥兄新收的弟子吧。”段智興向黃藥師問道。
“正是。”
我心中納悶,他怎么知道我是新收的還是以前收的。后來轉念一想,他們這些個武林高手,光聽你說話喘氣就知道你內功如何,修為多少,受過什么傷,中過什么掌,得過什么病,比x光牛太得多了。
“我這侄兒也不會武功,剛好與你這弟子做伴,不然華山之行可悶煞了這些少年人。”只聽段智興呵呵笑著對黃藥師說道。
“段兄說得是,不如我們即刻便上華山如何”黃藥師對段智興說道。
“有何不可,藥兄請”
房間不夠,這倒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只可惜我這肚子還餓著,哀怨地回頭看了一眼客棧,我只得跟上前面行走的三人。
那兩人邊走邊說,只聽黃藥師道“可惜我那徒兒與你侄兒都不會武功,不然用上輕功不消片刻便可到華山了。”
“藥兄何必心急,王真人他們只怕也還沒到呢。”
“說得是,只不知王重陽的先天功練得如何了,說來,段兄也是多年不見,一陽指的功夫想必精進不少,兄弟正想討教。”
“哈哈哈,兄弟那微末功夫不提也罷,倒是藥兄許久不見,不知又創了多少門新奇武功,說來我也盼快些到華山,好見識你那些精妙招數。”
“不外是些旁門左道的功夫,段兄又怎會瞧得上眼,只不知道另外幾人功夫如何,確是想早些見識。”
這二人你一眼我一語,不外是互相客套,然后不住地表達想早點上華山的心情,我說,你們想走便走唄,你們閑我們拖后腿,我還閑你們倆電燈泡礙眼呢。
“師父,弟子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黃藥師笑了笑說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