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白什么”我只顧著欣賞舞姿了,啊不,是武功。
黃藥師皺了皺眉,繼而道“算了,我先將入門心法傳授給你,你自己照著練吧。”
我趕緊狗腿地說道“弟子一定勤加練習”
華陰鎮在南宋時是個山野小鎮,本就沒幾家客店,且近日由于秋闈來往行人眾多,連續找了幾家客店皆是客滿。此時黃昏已過,月上柳梢,肚子早就餓得呱呱直叫。黃藥師這等武林高手雖然體力好耐力強,但現下臉上也已有了不耐煩的神色。
從城北找到城南,從城西找到城東,終于讓我找到一家還有空房的客店迎暉客棧。我懷著抓狂的心情向掌柜地吼道“兩間上房”,我吼完之后一轉身,卻見一位身著錦衣的翩翩少年站在一旁。
我心想,慘了,我梅瑪麗的淑女形象就此毀了。不過我的當心完全是多余的,因為那帥哥壓根兒就沒看我一眼。只聽他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給我兩間上房。”他說話的口音非南非北,聽不出哪里人士,只是語氣溫和聽著讓人覺得舒服。
那掌柜的面露難色地說道“這位公子實在對不住了,我們小店剩下的兩間上房剛剛都被這位姑娘定了去了”說著向我一指。
這回那少年公子終于將正臉轉向我了,帥,果然帥,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著一身白衣,面貌英俊,氣質儒雅,舉止有禮,風度翩翩,一個美貌的古裝小正太,方圓十里內絕對找不出這種極品帥哥。
我只顧著打量帥哥,完全沒聽到他說什么。
“這位公子,你剛剛說什么,勞煩再說一遍。”
小正太微微皺了皺眉,卻也忍下并不發作,依舊溫言道“這位姑娘,你定下的上房可否勻一間給在下,在下的主人身份特殊,還請你多諒解。”
這要求其實也不過分,人家也沒硬要你的兩間上房,只是要求讓一間。讓一間給他本也沒什么,不過是我跟黃藥師住一間罷了。我和黃藥師住一間也沒什么,我眼睛沒拆布的時候也是這么住的不是。事情的關鍵在于誰來點這個頭,我知道黃藥師是不在乎所謂的世俗禮法,但他好面子呀。當初就因為洪七公在他說話的時候插了一句話,他便和人家掐了一架。現在這位帥哥硬是要來插一間房,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轉了頭,詢問道“師父意下如何”
黃藥師卻不答我的話,腳尖輕點,飛身躍出客棧門外。我忙追了出去,只見廊下站著一人,高額廣頤,面如冠玉,一襲錦緞更是襯得他雍容高華,不怒自威。他向著黃藥師一拱手說道“藥兄,許久不見,近來可好”,他說話的口音與那少年公子相似,也是那般非南非北,只是一人聽來溫和,一人聽來威嚴罷了。此人應該就是那少年公子口中所謂身份特殊的人。
與黃藥師稱兄道弟,應該是五絕之一,身邊帶著個英俊少年,看那少年與我年紀相仿,射雕中與梅超風差不多年齡的,有是與五絕有關的人,想來想去也只有歐陽克,難道這小子是歐陽克,而眼前這人竟是歐陽鋒
投店一間房定律
晚風習習,月色皎潔
華陰鎮的客店外,兩大高手相對而立,一人青衫雋朗,長身玉立,一人錦衣華服,氣度不凡。只見店門處一位少年公子走了過去,向那錦衣之人叫了聲“伯父”,那人點頭微笑,指了指黃藥師道“煦兒,向黃島主見禮”。那少年公子轉了身向黃藥師長長一揖道“晚輩段煦,見過黃島主”
他既然不是歐陽克,那么眼前這霸氣側漏的人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