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千古難題啊,我仍在思考著猶豫著糾結著。
忽然腳下一空,身子被人拎到了空中,身在半空我轉頭看到一襲青衫,和一張早已見怪不怪的的面具臉。再次落地時,已經站在了烏篷船的甲板上,黃藥師放下我轉頭對船家吩咐“開船。”
我站在甲板上,腳落了地,心卻不曾落實,隨著船晃啊晃。
或許,最好的選擇就是不選擇吧。
陽光在蔚藍的大海上鑿出片片碎金,海風陣陣,推著帆船駛向桃花島。時值初春,遠遠地看到島上有幾株早春的桃樹開了花,風過之處,揚起一片粉色輕云。在這藍與紅的交界處,畫筆輕掃,描了兩個黑點,似是兩個人影立在岸邊。
波濤陣陣,海濤中有翻騰而起的魚兒摔到船板上,蹦跶兩下,有的躍回大海,有的就此不動,被火辣的太陽曬成魚干兒。我靠在船壁上,看著這些命運不一的魚兒,心中也是思緒翻涌。
梅超風前半輩子過得很悲催,為什么,因為她投胎投錯了,徹底站到了中下貧農那一個階級層里。梅超風后半輩子活的更悲催,為什么,因為她跟陳玄風合偷了九陰真經,然后私奔,被追殺,瞎眼,最后被一掌拍死。
劇情回憶完畢。總結一下,梅超風的命運從杯具轉向餐具的關鍵點在于陳玄風和九陰真經。因此,只要別去碰這兩處敏感點,命運這只受是不會像原著安排的那樣一面痛苦一面黯然銷魂。其實,仔細一想這九陰真經還是其次,陳玄風才是關鍵中的關鍵,畢竟梅超風偷九陰真經是就是為了和陳玄風私奔來著。絕對不可以和陳玄風這屁小子發生任何不正當的男女關系,不對,正當的也不可以。
抱著這種珍愛生命,遠離陳玄風的態度,我第一見到了梅超風在原著中的官配,傳說中的黑風雙煞,射雕中的重量級炮灰陳玄風同志。
跪在甲板上那人看著和我差不多年紀,十五六歲的少年穿了身黑布衣衫,低著頭,以那種變聲期特有的公鴨嗓子開口說道“弟子玄風,叩見師父”。說罷仍是垂首跪在那里。直到黃藥師說“起來吧”陳玄風才抬起頭來。他這一抬頭,我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當心完全是多余的。
紅腫不一的青春痘星羅棋布,各自為政地生長在一張泛著油花的臉上。這張臉實在太素顏,太生態了,太需要s一下了。對這這樣一張臉,且不說陳玄風梅超風兩情相悅的問題。反正我是不會對其產生一丁點的旖旎念想的。
黃藥師在陳玄風站起來的那一刻,忽然伸手往他的頭頂拍去。陳玄風側頭避開,伸手一格,本欲擋住黃藥師拍下來的手掌,哪知手到半途卻忽然變掌,往黃藥師肩上拍去。黃藥師微微一笑,出手如風,右手成掌往陳玄風右肋削去,迫得陳玄風不得不回掌自救。黃藥師怎會給他機會,在陳玄風收掌時,忽然化掌為指,點住了身上的某處穴道,使他動彈不得。我站在黃藥師身后不遠處,看完了這場教學測試。
“不錯,功夫沒落下”黃藥師對陳玄風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勤習武功,不敢有一刻懈怠”陳玄風有些敬畏地低頭說道。
黃藥師點點頭,然后問道“靈風和乘風呢”
“曲師兄出島回家去了。陸師弟在岸上候著呢”陳玄風說著,手往身后一指。岸邊站了個人,正對著大船這邊翹首而望,想必就是陸乘風。
“靈風離島所為何事”黃藥師就桃花島的出勤情況對陳玄風進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