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用那注射器抽取了地上那一小灘液體,注入一個小瓷瓶中,搖了兩下,又從懷里抓出一只兔子。
只見他將小瓷瓶里的東西倒在了那兔子身上,那兔子的皮毛冒了些青煙,然后開始潰爛變得血肉模糊,不過四五分鐘的時間,就只剩下一堆看不出原型的血肉在那,真是惡心。
二十一世紀的人很少有人會那么殘忍的。
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那個注射器很有可能只是他撿來的,或者是穿越前輩送給他的
我努力忍下那想吐的沖動,仔細往灌木縫里瞧去,歐陽鋒皺著眉頭,看著那團血糊糊的東西,似乎仍不滿意的樣子。他看了會兒,收好瓷瓶,飛身離去。
我轉了一個身,開始大吐特吐,待到幾乎將胃酸都吐出來了,才向后一靠,躺到了雪地上,望著陰霾的天空,雪地上的寒意從后背傳來陣陣傳來,此刻我的腦子里是那樣的清醒,又是那樣的迷惑。我想我大致知道歐陽鋒為何與柳尋玉結仇,也隱約猜到了那樹上人的身份。
鉛云低垂,鵝毛大雪隨風飄揚。我望著空中飛舞的片片雪花,心中的疑惑慢慢解開。我之前想不通歐陽鋒與柳尋玉只見因和結仇。現在看來,無非是歐陽鋒搶了柳尋玉這對怪蛇,而歐陽鋒搶這蛇的原因無非是他正在練某種毒藥,正巧需要此種配料。
歐陽鋒走后,我向著樹上叫道“周伯通,下來吧,蛇被捉走了。”
在我看過的射雕各版電視劇里,老頑童固然是滑稽荒誕,無聊搞笑的,同時他也是一個對武學異常癡迷的武癡,他偷偷摸摸地多在這片樹林里,想必是要偷看王重陽他們比試武功,而那看見蛇就嚇得丟了魂的尿性,除了老頑童更不必做第二人想。
樹上的人聽到我的話后,猴一般串了下來,騰地跳到我面前“你怎么知道我是周伯通”
哼,這記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差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提示他
“你見過我的,在中都”
周伯通聽我如此一說,一拍腦門叫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黃老邪那瞎眼小徒弟。”
這人說話永遠那么不中聽。
“你當時是瞎的自然沒見過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周伯通”
是我太低估他的智商了,我差點忘了這家伙雖然情商不咋地,但智商還是過得去的,不然也不會自創出左右互搏術這種自攻自受的武功。
“聽聲音,聽聲辯人嘛。”我含含糊糊地說道,總不能告訴他整本射雕英雄傳,怕蛇的就你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