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是她第一件愛上去做的事情,它給她帶來無數的歡樂、自由,可她以前不知道,有一天,滑雪也能讓她迷茫、不安甚至痛苦。
楊采薇一件一件事情交代她,唐嬋認真記下,最后,她突然問了一句,“丫頭,上回你在家養傷的時候,我問你的問題你想清楚了嗎”
她盯著唐嬋,目光灼灼,“你為什么要滑雪”
唐嬋一愣,搖搖頭。
從訓練基地出來,唐嬋狀態不好,她今晚不去醫院,打算回家收拾一下要拿的行李。
她的思緒混亂,中午想約沈昱珩看電影也沒發出去消息,連今晚要回家也忘記和他說。
唐嬋背著大背包,戴上口罩自己打車回家。
她不在家的時候沈昱珩經常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來,避免大錘獨自在家搞破壞,他除了應酬,絕大部分時候都把大錘也帶上。
唐嬋回家,一進門就被大錘撲倒,大錘激動得搖頭擺尾,伸出舌頭舔她的臉。
“好了大錘。”唐嬋笑著招架它,而后問道“你爸爸呢”
大錘在家基本不叫,還處在見到她的激動之中,興奮得哼哼唧唧,根本不管她問了什么。
它一頭扎進唐嬋懷里,唐嬋抱著它揉了它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留大錘一個人在家,沈昱珩應該是出去應酬了。
唐嬋換好睡衣自己回屋收拾行李。她的東西向來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自己吃完晚飯,唐嬋坐在沙發上等沈昱珩,等到晚上十二點還沒回來。
她拿出手機,想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
剛打開撥號鍵盤,唐嬋就聽見門口“咔噠”的指紋解鎖聲音。
知道是他回來了,唐嬋緊張一瞬,而后迫不及待地起身。
她轉頭一看,沈昱珩果然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把整個門都堵住。
唐嬋加快腳步,甚至小跑起來,“你回來”
她跑起來,大錘也跟著她跑,追上她就抱她的腿。
五個月的阿拉斯加體型已經非常大了,話說一半,唐嬋被它抱著腿一個不穩撞到沈昱珩身上。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快要把她的鼓膜震破了,她的臉貼到他的胸膛上,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
她把大錘扒拉下去,又慌亂地退后一步,紅著臉抬頭,她看見沈昱珩的臉也是紅的。
他剛才也害羞到臉紅了嗎要真是這樣,那她追沈昱珩的第一天,進度條就能往前拉了一大截。
但她不確定沈昱珩是害羞了,還是臉上抹了腮紅。
唐嬋剛才只看了一眼,沒看出來。
她想見他,忍不住又抬頭。
比起平時,沈昱珩今晚更不一樣,淺褐色的眼睛瀲滟生光,嘴唇和兩腮都是紅的,唐嬋移不開眼,覺得他怎么樣都好看。
她特別想伸手摸一下沈昱珩臉上是不是腮紅,他化妝技術高超,平時涂口紅她都看不出來。
但這樣就好像在占他便宜,唐嬋做不出來這種事。
鼻間鉆進酒精的味道,唐嬋這才明白,他不是害羞也不是涂腮紅,是醉酒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