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出標題了寶兒
唐嬋以前也沒怎么安慰過別人,除了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昱珩和一般的大男人不一樣,他的情緒極其敏感,一不小心觸碰到某個點他就會傷心。
平常瑣碎的小事他都容易這樣,更何況還是這樣的病癥。
怪不得他家里催婚卻不催要孩子,應該是怕他因為這個一輩子不結婚吧。
唐嬋輕哄他,“其實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昱珩轉過身,“什么”
從背后抱抱他安慰一下還覺得沒什么,但他突然轉過身,嘴唇近在咫尺,唐嬋不自在地向后挪了挪。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和他說心里話,“不行就不行,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也不是人為能控制的,反正也沒別人知道,你就當沒有這件事。”
聽完她的話,沈昱珩沉默一瞬,緩緩開口,“不行誰不行”
他的聲音頓住,一只胳膊撐著,起身把床頭的臺燈打開。
橘黃色鏤空雕刻狀的臺燈做工精致,亮度也剛好,可以讓人看得清東西,但又不至于刺眼。
沈昱珩長得極美,但這種美極具攻擊性,唐嬋一直覺得他的長相和性格不太符合,這么溫和善良的人卻長了一張不善良的臉,屬于那種單憑長相的話,她一定不會接近的人。
此時,暖色的燈光把他側臉的棱角虛化,柔和了他艷麗的眉眼。
再結合剛才提起的他的痛點,唐嬋竟覺得他有些楚楚可憐,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他的身姿挺拔,一點也沒有平時懶散的樣子,神色平靜,但怎么看怎么憂郁,連說話也有氣無力的,和剛才全然不同,“你知道了。”
看起來非常難過,唐嬋和他在一塊兒待這么久也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人越難過的時候就越不表現出來,唐嬋自己也是這樣,她當初在世錦賽后那段最難受的日子整個人就像靈魂出竅一樣,也是這樣平靜,但其實每天恍惚,心里腦子里都空空的,猶如一潭死水。
唐嬋感同身受,卻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她輕嘆一聲,起身挪過去給他一個擁抱,“沒事的。”
“嬋嬋。”沈昱珩的下巴擱在她肩上,“你知不知道”
唐嬋“嗯”
“不行的男人娶不到老婆。”沈昱珩在她耳邊說道。
唐嬋小聲說道“你不是有老婆嗎”
她似乎說到重點上,沈昱珩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剛才那么低落,反而低笑一聲,伸出一只手臂攬住她的腰。
唐嬋剛才只是虛抱著他,一把被他扯過來,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沈昱珩低聲問道“那我老婆走了怎么辦”
“我不會走的。”唐嬋不假思索地說道。
說完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剛才好像承諾了什么。
沈昱珩的手臂收緊,啞聲問道“以后不想見見更多人嗎不想和別人談戀愛嗎”
距離太近,唐嬋的鼻間靠近他的頸側,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悶聲說道“不想。”
唐嬋性格悶,她擅長專注,從小就很難同時做兩件事情,愛吃愛玩的東西也很的單一,所以現在喜歡人也是一樣的,她見過了他,就覺得根本不想和其他人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