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遇上沈昱珩也是個意外,她原本打算等自己退役之后再跟合適的人談戀愛,沒想過這么早就遇到自己喜歡的。
從小到大,唐嬋喜歡做的事,想要得到的東西,她都會全力以赴,最終實現目標。
她敢拼、敢闖、擅長冒險,性格安靜卻喜歡最刺激的極限運動,骨子里就是最堅強勇敢的。
但自從喜歡上別人開始,唐嬋發現這件事和她以往做的不一樣。
她勇敢地下定決心去追他,卻又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現有的關系,不敢輕易打破。
不像其他事情,努力過后就能達到目標。
她喜歡的患得患失,喜歡的小心翼翼,沒有一丁點把握,因為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能高興得像要飛起來,也能因為自己一些不確定的猜測難過低落到谷底。
唐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閱歷太少導致想法過于幼稚簡單,她再也不會計劃退役之后找合適的人談戀愛了,除了沈昱珩誰都不行。
她側頭看他,臉埋進他的脖頸,“一點兒也不想。”
沈昱珩的喉嚨發緊,“就這么和我待著不嫌棄”
“嗯。”唐嬋輕聲回答。
沈昱珩側頭,高挺的鼻梁碰到她的鼻尖,大手牽著她的手,伸出小拇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尾音上揚,“跟我拉個鉤”
唐嬋小拇指配合地勾住他的小拇指,兩枚鑲著粉鉆的婚戒挨在一起。
“說好了。”沈昱珩勾唇,“不能和別的男人談戀愛。”
這話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唐嬋晃神,忽然想起來,她青春期的時候,偶爾回學校參加考試,考完試開家長會,他爸爸看到學校的學生早戀,自那以后天天囑咐她,不能和別的男孩兒談戀愛。
怎么和她爸爸一樣呢。就在她以為她和沈昱珩之間的關系更近一步的時候,他忽然來了這么一句,唐嬋沮喪,一切又回到原點。
她干巴巴地回答“知道了。”
又是她以為,唐嬋有點蔫兒,在沈昱珩眼里,他們還是那種家長和孩子的關系。
談到凌晨十二點半,他們才重新躺下睡覺。
接二連三的沒有任何進展,唐嬋其實是有點兒泄氣的,她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眼睛一眨一眨的,睡不著覺。
她開始胡思亂想了,自己是不是完全不是沈昱珩喜歡的類型。對于她來說這么親密的接觸,他怎么這么淡定,一點兒其他感覺也沒有。他是不是從來都沒把她當異性看。
唐嬋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哪里表現得像比他輩分低的小孩子了,不夠漂亮、不夠精致還是不夠成熟
她好像是不怎么打扮自己,也不會做家務,在家都是沈昱珩做。
原來是這樣,唐嬋垂眸,這種先入為主的印象真的很難改變。
越來越覺得兩年半之內追到他沒戲,唐嬋悲觀地安慰自己,反正他們今后一直是夫妻關系,兩年半追不到,后面加個零,二十年總該日久生情了吧,就是到時候談戀愛都成黃昏戀了。
唐嬋毫無原則地妥協,黃昏戀就黃昏戀吧,挺時髦的。
正想著,沈昱珩卻又突然靠過來,“還不睡覺明天訓練該起不來了。”
“嗯。”唐嬋還在消化黃昏戀的事情,有點愁,沒有睡意,“你還是再給我唱個晚安歌吧。”
沈昱珩唱之前忽然說道“剛才說的話要算話。”
“你要是始亂終棄”沈昱珩把她摟緊懷里,壓低聲音,“我會哭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