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宴會廳內金碧輝煌,燈火璀璨,嘉賓們端著紅酒香檳互相攀談,而沈昱珩已經帶著唐嬋來到悅景公館。
這里一共三層,進門順著鵝卵石到正門口,晚上看不清院子里的綠植,推門進去,繁復華麗的水晶燈吊在最中央,墻壁上掛著幾張名畫,鋪在地上的黑色大理石光澤明亮。
唐嬋抱著她老婆站在門口,側頭看沈昱珩,來到陌生的環境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你家。”沈昱珩順手提過她的雪板,“隨意一點。”
他把雪板放在一邊,彎腰替唐嬋取出一雙拖鞋,然后又拾起雪板,“你嗯老婆放哪兒”
印證他剛才說過的話一般,他好像把她當房間的主人一樣問。
唐嬋換上拖鞋,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我一般習慣把它立在床頭。”
之后沈昱珩還有一個視頻會議,把她帶到她的房間就去書房忙了。
房間里的東西一應俱全,唐嬋驚奇地發現床上的床單和她以前家里的床單一樣。
她打量完這里,進浴室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唐嬋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不是因為換環境不適應,不是因為認床,也不是因為發生太多的事情睡不著,而是這三個月以來睡不著已經成為常態。
以前唐嬋經常出國比賽訓練,頻繁換地方,但她覺多,屬于一挨枕頭就能睡著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世錦賽之后,她就開始頻繁失眠,明明發生那么多事,她睡不著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想,腦袋里一片空白,快到凌晨的時候才似睡非睡地休息幾小時。
輾轉反側,唐嬋胸口發悶,額頭也有些冒汗,她起身打開房門,想去樓下找點涼水喝。
已經凌晨一點,唐嬋怕吵到隔壁的沈昱珩,沒開燈,拿手機照明,一路摸索到客廳。
她動作輕盈,幾乎沒發出什么響動,找到玻璃杯,接了一杯涼水坐在沙發上喝。
一到深夜她的腦袋就遲鈍,仿佛什么事情都想不了,她小口小口抿著涼水,胸悶的感覺才有所緩解。
樓梯口傳來一陣響動,但燈沒開,房子里只有他們倆,唐嬋試探地問道“沈先生”
“嗯,怎么還不睡”沈昱珩的聲音有些低啞。
他邊說邊往沙發這邊走,借著手機的燈光,唐嬋看他像是剛洗過澡的樣子,身上披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頭發也沒干,水珠沿著碎發往下滴水。
“我有點睡不著。”唐嬋和他說話,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胸膛。
灰黑色的睡袍被隨意系上,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看起來瘦,但身上的肌肉一點也不少。
見唐嬋盯著他,沈昱珩配合地坐到她身邊,像是要讓她看得更清楚一樣。
流光的桃花眼藏著笑意,他裝作沒注意到小姑娘的目光,問道“換地方睡失眠了”
“你等一等。”唐嬋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她有點難受。
她看到沈昱珩好像在笑,也就是說心情不錯,確定這個之后,她才問道“我可以做一件事嗎”
揚起眉頭,沈昱珩輕笑一聲,張開手臂,任取任奪,慵懶的聲線里有點別的意味,“隨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做了。”唐嬋小心翼翼地說道。
再次得到沈昱珩的同意,唐嬋才朝他靠近,細嫩的手指攥住他睡袍的領子。
這個距離,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她卷翹的睫毛快要碰到他的臉,下面是粉色的唇,沈昱珩的喉結滾了一下。
然而唐嬋一鼓作氣左右手各扯了一下他睡袍的領子,將半露在外面的胸膛遮得嚴嚴實實,只剩半截脖子在外面。
她退回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輕呼一口氣,“終于對稱了。”
作者有話要說沈妲己沒勾引到老婆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