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老夫人頭暈得厲害,喘著氣道“你胡說什么”
這個大膽的奴才,竟敢這么說她
還不快放開她,這是最好的機會,她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萬一鳳無憂再也不原諒瀾兒了怎么辦
“老夫人,在你沒拿出真心之前,王妃什么也不會原諒。”聶錚的手牢牢地按在蕭老夫人肩上,恭敬又疏離地道“老夫人病得不輕,還是好好休息吧”
“你”蕭老夫人還想要再說什么,可是她真的病的太重了,腦中一沉,暈了過去。
“聶統領”一側的燕衛猶豫地叫了一聲。
這好歹也是王爺的母親啊,這么做,合適么
聶錚淡聲道“你們不必擔憂,此事,我自會去和王爺說。”
要打要罰,他都認了,可是,老夫人已經逼
了王妃這么久,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去逼迫王妃。
王妃對親近的人心軟,老夫人沾了王爺的光,讓王妃一直顧念著不斷忍讓,那么就由他來
這個惡人,他不介意當。
聶錚帶著蕭老夫人站的靠后,說話的聲音又小,前面的蕭驚瀾并未聽到。
又或者,他就算聽到了,也當做沒有聽到。
但,鳳無憂直挺挺立在一邊的樣子,還是讓他眉眼黯了幾分。
那般俊俏的眉眼,黯下去的時候,仿佛連周圍的光都一起黯了。
不過隨即,他就是淡淡一笑。
“無憂,這是本王該行的禮數,所以這一次,你就當是本王在補上禮數,可好”
鳳無憂心里糾結的難受,面對這樣的蕭驚瀾,她真的不知該怎么說。
不過蕭驚瀾卻沒有再等她的回應,而是恭恭敬敬在兩具骸骨跟前拜了下去。
三跪九叩,標準的大禮。
能讓蕭驚瀾跪下的事情,著實不多,能讓人看到他下跪的樣子,更是罕見。
可此時他這一跪,周圍好些人的心中,卻只有羨慕的感覺。
因為這么多人當中,也只有蕭驚瀾有在這兩具骸骨前下跪的資格。
叩過最后一個頭,蕭驚瀾正要起身,忽然椅子旁側啪的一聲,居然立起一塊木牌。
又來了
鳳無憂撫了撫額,她早就猜到楚軒不會老老實實地把衣缽線索拿出來,可想不到竟是要人三跪九叩之后才行。
這個安排看似不合理,但若仔細想想,她是楚軒的女兒,多年之后乍見父母的骸骨,的確要行大禮,可若進來的是別人,卻絕不會對骸骨這么尊敬,所以,這個線索也是只為她而安排。
楚軒行事,著實將人心算到極致。
和楚軒一貫的風格一樣,木牌上也寫著兩行字。
“吾兒到此,隨意取用。若非吾兒,叩頭百下快滾,否則叫你尸骨無存。”
這話,寫的太囂張了
若是磕頭百下把東西給了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磕了還要人快滾,不然就要讓人家尸骨無存。
天底下,哪有人會這么做事的
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簡直躍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