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有多呆,只看了一眼就出來了。她雖然過來看蕭老夫人的病,但并不想和她有什么接觸。好在蕭老夫人燒得厲害,現在還在昏迷,倒也省了鳳無憂不少事。
拓跋烈和慕容毅幾人也換了干的衣服,他們站在門外看著他們逃出來的那片水域,面色都沉郁著。
傳說中可得天下的寶藏,曾經三國派數萬人找了三個多月,幾乎整個芳洲翻過來都沒有找到的寶藏,他們見到了。
可,面對著那么誘人的東西,他們竟然僅僅只是見到,卻一件也沒能帶出來。
這種事情,怎么能不讓人郁悶。
與他們相反,鳳無憂最欣慰的就是這一點。
那些東西,不該存在于這個世上,現在能夠一把毀棄,那是最好。
甚至,有那么多的雷爆珠,這毀棄不是一般的毀棄,只怕,那些東西都被炸得不成人樣,就算若干年后滄海桑田,有人能發現,估計也只剩下一堆廢鐵。
就算不是廢鐵,等那里真的能露出水面,這個時代也不知已經過去了多少年,說不定,那時這里的文明要比她來的時代還要先進。若真是這樣,那些東西就不再是什么不該出現的東西,而會變成考古的依據了。
在鳳無憂那個時代,就時常發現一些考古出來的東西,可使用的工藝卻遠比現有的工藝還要先進,讓許多學者百思不得其解,這些東西要是也能變成
未來學者的困擾,那想想,倒也是件挺好玩的事情。
“鳳無憂,你”見鳳無憂出來,拓跋烈終究是不甘心,張口想說什么。
可是才說了幾個字,就被鳳無憂給攔住了。
她豎起一掌,道“你不用問了,沒見過,不會做,沒印象。”
不就是想問那些兵器她會不會做嗎她會告訴他實話才有鬼。
“鳳無憂”拓跋烈氣得低聲怒吼。
這女人能不能不要這么無賴說她不會做,鬼才相信
若是不會,那當初在盤羊腸把他整整三百大車兵器炸掉的罐子是什么東西
“烈王子,那個罐子是我唯一會做的東西了。”鳳無憂一看拓跋烈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也看到我父后做的雷爆珠,我要是會做雷爆珠,還會用那么低級的破罐子么所以,我是真不會做。”
她說的振振有詞,倒讓拓跋烈也不好說什么
。
的確,銀魚寶藏里面的東西,可比鳳無憂曾經使用過的要高級多了。
其實不管拓跋烈信不信,鳳無憂都不太在意,她過來,只是要說她的決定的。
“我父后雖然會做那些東西,可卻并不愿意讓那些東西真的被使用,畢竟,殺傷太大,有傷天和。所以,他才會把這些東西藏起來。”鳳無憂道“哪怕是我小的時候,他也從不曾講過那些東西的制作方法給我。我唯一會的一個,還是趁著父后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學的。而這樣東西,我也向慕容陛下承諾過,永遠不會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再次使用。”
說完,鳳無憂轉頭看向慕容毅。
慕容毅縱然也對那些兵器極為心動,可看著鳳無憂的眼睛,還是輕輕點了頭。
的確,自從在北涼草原上使用過一次之后,此后無論鳳無憂遭遇了什么事情,又遇到了多大的危險,他都再未聽說鳳無憂用過一次那種罐子。
鳳無憂,說到做到。
鳳無憂輕輕笑了下“天下之大,你們各憑本事,但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的東西,我與父后觀點一致,絕不會讓它們現世。”
言下之意,他們不會有,蕭驚瀾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