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仍然,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這話,總算讓拓跋烈的心里舒服了一點。而慕容毅早知如此,因此只是沉靜地站在那里。
“鳳無憂,你真的是個女人”拓跋烈斜著眼睛打量她。
這性子,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若鳳無憂不是女人,他或許會考慮和鳳無憂結個兄弟。
可鳳無憂偏偏是女人,這就讓他越來越想把他娶回去
他們草原上的人,不怕老婆比自己有本事。
若有鳳無憂在,他治下的草原,定然會達到從古至今,歷代大汗從未達到的高度
“我不是女人是什么”鳳無憂沒好氣的白
他一眼。
這拓跋烈,怎么就總是不說人話呢
“陛下”程丹青遠遠地跑過來,離著鳳無憂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就單膝下跪。
鳳無憂真的是小帝女,可是,他與鳳無憂之間的婚事,他卻早已不敢想了。
不說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鳳無憂,單是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就讓他覺得自己無顏面對鳳無憂。
現在,只要能做好她的下屬,臣子,為她分憂,他就已經知足。
“不是說了別跪來跪去的”鳳無憂撫了撫額,她的身份確立,芳洲每個人都對她恭敬的要命,尤其是甘雨心和程丹青。
可是,她一個現代人,是真的不習慣被人跪啊。
“禮節不可廢。”程丹青輕聲回了一句,說完,又抬起頭,正色道“陛下,東林諸人都已清點完畢,共逃出侍衛六十一人,除七人溺水而死之外,
其余人等均已捉拿,只是”
程丹青頓了一下,似乎很不好意思啟口。
“只是什么”鳳無憂問道。
程丹青又猶豫了一下,才行禮羞愧道“未曾捉到上官幽蘭。”
上官幽蘭跑了
這出乎鳳無憂的預料。
他們這么多人從滑道出來,又是突然落入水中,的確是亂了一點,可在水里就相當于到了芳洲子弟的地盤,在這樣的地方,上官幽蘭居然會跑掉
“陛下,都是屬下無能。”
一路走來,程丹青是最清楚上官幽蘭對鳳無憂做了多少壞事的人。那個女人心性陰毒,這次把她放跑了,不知以后又會生出多少事。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無比愧疚。
鳳無憂皺了一下眉,上官幽蘭跑了的確是個麻煩,可是好在,鳳安然沒能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