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又怎能得到謹慎沉著的燕皇的真心
他向鳳無憂舉起酒杯,輕聲道“多謝女皇陛下關心。只是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鳳無憂下意識跟著左暉喝了那杯酒,這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
他一點也不介意承認上官幽蘭是她和蕭驚瀾之間的砒霜,簡直坦然到讓人無語。
而明知如此,他還是愿意娶上官幽蘭,那么,這就不是盲目,而是他的選擇。
鳳無憂是怕他看不清,耽誤了己生。可既然左暉什么都明白,那她也沒有什么好說。
將酒咽下,頓時被辣得喉嚨生痛。
“咳咳咳”
該死的,想事情的時候絕對不能喝酒,居然喝到氣管里去。
“小心些。”蕭驚瀾連忙為她拍著背,關切道“怎么樣了”
“水”鳳無憂伸著手。
蕭驚瀾連忙把茶水遞到她手上。
鳳無憂仰頭喝了水,又咳了好幾聲,這才終于好一些。
只是此時,兩只眼睛已經咳得淚汪汪的,蕭驚瀾鮮少見到鳳無憂哭,更不用說這種淚汪汪的樣子,一時間居然愣住。
“王爺,你還愣著干什么呀,主子又在要水了。”
有蕭驚瀾在,服侍鳳無憂的事情根本就輪不到她們插手,千心只能站在后邊提醒。
蕭驚瀾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又拿了一杯水遞給鳳無憂。
只是不知為何,一張俊臉有些泛紅。
上官幽蘭將他們之間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幾乎把手中的帕子撕破。
“父皇”她看向東林皇“父皇說過讓我
見驚瀾哥哥最后一面的”
明明答應的好好的,為何變卦
她的眸子里,全是不滿。
東林皇看她一眼,淡聲道“你難道不曾見到嗎”
這怎么一樣
她所說的最后一面,是能和蕭驚瀾說話,能以東林公主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招待蕭驚瀾,而不是像現在這們躲在屏風后面。
“可”
她正要張口反駁,可看到東林皇含著深意的眼神,卻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所說的那種見法,自然是見,可眼前這種見法,又何嘗不是見
她哀求東林皇的時候,可并未說是哪種見。
難怪,蕭驚瀾入宮都沒有人通知她,說不定,東林皇原本打的主意,是在蕭驚瀾走的時候,把她隨便拉到哪段宮墻上,讓她遠遠地看一眼。
她忽然發現,她不認識東林皇了。
從前,東林皇不管什么事情,都只是聽母皇的,弄得她也以為東林皇根本一點本事都沒有。
可是,難道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幽蘭,你和朕約定過,最后見一面秦王,就會安心嫁人。如今朕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朕的呢”
上官幽蘭死死地咬著唇,一語不發。
這怎么算這和她以為的,根本就不一樣。
可是東林皇卻不管這么多,只是淡聲道“婚期朕已經定下了,秦王離開之日,就是你出嫁之時。”
“我不”上官幽蘭猛地站起身,揚聲就要怒吼。
可還未離開椅子,就被一人用力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