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太醫真是廢物,鳳無憂都已經把最難的部分做好了,一些護理工作他們都做不了。
現在修若變成這樣,他們又連個原因都診不出,真不知朝廷花這么多銀子養著他們是干什么吃的。
太醫們接收到東林皇的目光,卻只是逃避地低下頭。
不是他們診不出原因,而是他們就算診出了
原因,也根本不敢說。
鳳無憂不等東林皇再說什么,就立刻坐到了上官修若身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細心診了片刻脈之后,她眸中現出一抹極為意外的神色。
“鳳女皇,怎么樣”東林皇急聲發問。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兒子到底怎么了。
鳳無憂沒有理會東林皇,而是起身翻看上官修若的眼皮,然后,又用銀針挑起一些他的嘔吐物,放在鼻前仔細地辯聞著。
一絲略有些熟悉的異味傳入她的鼻尖,可她仍是不愿輕易下結論,只道“行刺小皇子的匕首可還在拿來給我瞧瞧。”
此時人人都知道鳳無憂是唯一能救小皇子的人,不等東林皇吩咐,就有人把匕首拿來。
鳳無憂在匕首上仔細地分辨著,可看過之后,她眼中的疑惑之色卻更深。
“鳳女皇,修若到底怎么了”
鳳無憂一直不說話,東林皇急了。
他只有這一個兒子,該不會,修若真的傷重到再也救不回來
鳳無憂把匕首放在一邊,終于抬起眼睛。
“陛下,小皇子是中毒。”
“什么”東林皇怎么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立刻叫出聲“可是你治傷之前不是看過,說那匕首上沒有毒嗎”
鳳無憂在給上官修若動手術之前,的確是辨認過,而且也確實說過句話。
有毒和沒毒的手術方案完全不同,她不可能不確認就下手。
為了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弄錯,她剛才還又看了一遍。
“那匕首上的確是沒有毒。”鳳無憂沉聲道。
“鳳女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東林皇忍不住了,急切道“既然刺傷修若的兵器沒有毒,他又怎么會突然中毒”
一個念頭閃過東林皇的腦海,他猛然轉身看
向那些太醫,怒喝“是不是你們你們好大的狗膽”
那些太醫們連忙跪下,一個個忙不迭地磕頭,不住聲地道“陛下息怒,不是臣絕對不是臣啊”
“陛下,不關他們的事。”此時,鳳無憂也出聲了。
上官修若是直接交到他們手里的,他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時候下毒,除非他們不想要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她看了那些太醫們一眼,也終于弄明白他們的神色為何那么古怪。
他們一早就看出上官修若是中了毒,可是,卻根本不敢說。
“陛下,小皇子所中的并不是新毒,他體內的毒,至少也有四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