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要弱,否則,也不至于聽到這樣的消息,就直接暈了過去。
“來人”鳳無憂立刻大叫,指揮著人將左柳氏抬到了旁邊的帳篷中,又讓千心千月去安慰左思和左明兩個孩子。
左思和左明哭著不肯離開,千心只好哄他們,說他們在鳳無憂不方便看病,所以他們先在邊上的小帳篷呆一會兒,只要看好了病,立刻就帶他們去找娘親。
一邊哄一邊說,總算讓兩個孩子聽話的離開。
而鳳無憂則是立刻去看左夫人的情況。
她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四肢發涼。
這是在乍然受到重大刺激之后,情志不舒,氣機郁閉,所致的氣闕。
這種病通常情況下并不嚴重,稍事休息之后就會緩解。
可是,也有可能進一步發展成為中風重癥昏迷。
鳳無憂不敢怠慢,立刻讓紀卿拿來了自己常用的銀針,接連幾針在左夫人的要穴上扎下,又不住地給她推宮過血。
片刻之后,左夫人喉中發出一聲輕響,眼睛快速地眨動,終于是醒了過來。
見狀,鳳無憂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還有兩個那么小的孩子,左家父子兄弟三人俱已逝去,若是連左夫人都不在了,那兩個孩子,不知會有多苦。
就算她可以照料,可再怎么仔細,也終究比不過自己的親娘。
左夫人一醒來,眼淚就不停地流出來。
“他騙我。”左夫人流著淚說道。
明明說好的,只是去她娘家避一避,還說,事情一過,就會立刻接她回來。
可結果,到了路上,護衛竟然把她打暈。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離開樊陽近百里。
她鬧過,也命令護衛回去,可是不管她說什么,護衛都根本不理會,只是鐵了心地往邊境走,被她逼得沒有辦法,才說是大公子的意思。
護衛還跪在地上求她,說大公子說了,左家的血脈,就全都系在他們的身上。
她當時便知情勢定然極度危急,否則左昭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終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前思后想之后終于決定,先聽左昭的安排。
畢竟,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兩個孩子。
她到了邊境,渡了河,又見到了鳳無憂。
可是,她心里始終存在著一份念想,那就是左昭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其實,公公和他都根本沒事。
哪怕是聽到了左暉的死訊,她依然在心中抱著一份僥幸。
但方才在鳳無憂帳外聽到的消息,終是把她最后一絲希望也打碎了。
左夫人躺在塌上,心如死灰,只是淚水一個勁地流著。
鳳無憂有心勸她兩句,可卻根本不知該如何開口。
世間最大的謊言就是感同身受,一個人,永遠無法體會另一個人的悲哀和絕望。
左夫人一邊哭,一邊把她經歷的這些事情,還有左昭對她的承諾,都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她并不是想說給鳳無憂聽,只純粹是一種不由自主地發泄,似乎左昭聽到了她的埋怨,就會活過來一樣。
鳳無憂一語不發,只是在帳中默默地陪著。
這種時候,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可是,她也不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