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的眼睛細細瞇起。
她總算是知道拓跋烈給她挖了個什么坑了。
他在利用整個草原的勢力,向她施壓。
這種時候,鳳無憂本來應該很生氣,可結果,她卻笑了出來。
楚軒啊楚軒,坑女兒人設永不倒。
她永遠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楚軒會突然跳出來坑她一把。
一塊玉佩,本是想著能不能帶來些便利,結果,卻把自己坑得這么慘。
鳳無憂一笑,那些北涼的人更不滿意了。
“鳳女皇,你這是什么意思”哈蘭怒聲道“天神旨意很好笑嗎”
鳳無憂沒說話,卻伸手從腰里一拽,把原本系在那里的天神玉佩用力扯了下來。
她想做什么
帳篷前的北涼官員們都瞪大了眼睛。
難道,她是回心轉意,想要帶著玉佩去找大汗了嗎
正在他們思索的時候,忽然
啪
一道聲音,清脆地響起在眾人耳邊。
隨著聲音,碎片飛濺,一塊好好的玉牌,瞬間已經四分五裂,飛得到處都是。
“你”
哈蘭大驚。
那可是天神玉牌
鳳無憂,竟把天神玉牌給砸了
草原土地軟沃,尤其現在夏季水草正豐,一把砸下去,是絕砸不碎的。
可是每個草原民族騎馬,每個營地附近,總有幾個拴馬樁,這拴馬樁,可大多是堅硬的石頭做的。
鳳無憂砸玉牌的時候,正是甩手扔向附近一處拴馬樁。
脆弱的玉牌和堅硬的拴馬樁一碰,哪里還有幸存的道理。
“鳳女皇,你這是何意”
“何意”鳳無憂眼風一瞟,冷然說道“你們的天神,與我何干”
“你”哈蘭想要說話,可是看到鳳無憂周身逼出來的氣勢,卻硬是一個自也吐不出來。
鳳無憂輕輕撩了一下自己腮邊的鬢發,忽地輕輕一笑。
“我的神,只有我自己。”
王庭深處,拓跋烈書房。
“大汗,我們真的不去看一看嗎聽說已經鬧得很厲害了。”
術侖一腦門子汗水,擦都擦不干凈。
這鳳無憂,怎么就這么能惹事,居然把天神玉牌都給摔了。
現在,好多人都已經圍到了他們的帳篷附近,只是,礙于蕭驚瀾的兇名,還有拓跋烈沒有發話,所以只是高聲叫嚷,沒敢采取進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