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挑了挑眉毛,忽地一步欺前。
鳳無憂,蕭驚瀾能給你的,本大汗一樣都能給你。
鳳無憂微微仰頭,拓跋烈實在太高大了,她不仰頭,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拓跋烈盯著面前的女人。
此時的鳳無憂,可真說不上好看。
頭發濕濕地粘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被水里撈出來一般,面容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只有一雙眼睛,還是黑白分明清冷鎮靜,讓他知道,自己并未曾認錯。
后位至尊,坐擁天下,權勢地位,富貴榮華,無上寵愛,甚至一生一世一雙人,本大汗全都做得到。
拓跋烈又向前一步鳳無憂,本大汗要立你為神選大妃,你可知道,在草原,神選大妃意味著什么
不重要。鳳無憂搖了搖頭。
什么
拓跋烈危險地瞇起眼睛。
鳳無憂,本大汗哪里比不上蕭驚瀾
鳳無憂根本不該是蕭驚瀾的。
他不過是heihei弄錯了令牌而已。
若不是蕭驚瀾的有意欺騙,早在西秦的時候,鳳無憂就該是他的女人。
蕭驚瀾能給你的,本大汗通通都能給,本大汗哪里比不上蕭驚瀾又或者heihei
拓跋烈往遠處千心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擔心和你的孩兒分離放心,本大汗不是小氣的人。本大汗要得起你,就也要得起你的孩子,你可以帶著你的孩子一起來北涼,本大汗保證,會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
草原人對這種事情的確并不太看重,草原游獵為主,意外極多,時常有男人在游獵的過程中身亡。
那么,按照草原的規矩,之后再嫁的丈夫,養育女人和她與前任的孩子,是最基本的義務。
所以對拓跋烈來說,這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鳳無憂卻再次搖了搖頭不重要。
鳳無憂,你什么意思拓跋烈有些惱怒了,他可不是什么會說軟話的人,今日說了這些,已是到了他的極限。
若不是鳳無憂如此虛弱,完全沒有以往與他作對的精神,這些話,他決計說不出口。
你給不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不要。鳳無憂略顯吃力,但卻極為清晰地說著。
她抬頭看著拓跋烈,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清澈鎮靜拓跋烈,你給的,我都不要。
輕而又輕的聲音,卻有著最大的殺傷力。
拓跋烈兇狠地盯著鳳無憂,像是要把她生吃了。
他不是沒有遇到過女人的拒絕,但沒有一個女人的拒絕,會像鳳無憂這樣冰冷無情。
哈哈哈heihei拓跋烈忽然大笑起來。
數聲之后,笑聲一收,狠厲地盯著鳳無憂本大汗今日真是魔怔了,居然和你講道理。
草原的規矩,想要的就去搶。
從小到大,他所擁有的一切,全者是搶回來的。
怎么到了鳳無憂這里,居然想和她來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