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既狠且厲,便是聶錚也不得不躲避。
攔住這些人,別出人命就行拓跋烈吩咐了一句,徑直向帳篷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想來帶鳳無憂走,可沒想到鳳無憂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生孩子。
這簡直是上天助他,讓他趕上鳳無憂最無自保能力的時候。
否則,就算鳳無憂懷著身孕,也沒那么好對付。
帳篷并不隔音,外面亂成這樣,里面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娘娘heihei千心剛剛給鳳無憂收拾好,瞬間急紅了眼睛。
鳳無憂身體疲憊至極,只想能好好睡一覺,可是眼下這種情況,又怎么可能容她休息。
千心抱好孩子。鳳無憂啞聲說道站遠一些。
這個孩子,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千月heihei鳳無憂看到了千心站在安全的角落,又對千月說道掀了帳篷。
眼下這種情況,帳篷反而成了障礙,不如掀了干凈。
千月聞言二話不說,上前狠狠刀砍斷中軸支住,將整個帳篷狠狠掀起,而且極有技巧性地往前挑去。
拓跋烈正往前去,冷不丁見到一大片東西向他襲來,連忙跳往一旁躲避。
待到那東西落地,一眼看到鳳無憂正從榻上下來,勉強立在不遠處。
千月看到拓跋烈就紅了眼睛,當即想要再沖上去,可卻被鳳無憂一句喝住。
千月,帶千心離開
鳳無憂說的是千心,但其實指的卻是千心懷里的孩子。
千月自然明白這一點,當下一跺腳,轉身撲向了千心。
這是皇后娘娘的孩子,是萬不能讓他出事的。
那孩子方才還在哭,可是此時也不知是不是不感覺到了場中氣氛凝重,竟止了哭聲,只是不住地蠕動著嘴唇,耳朵下意識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偏過去。
他還剛剛出聲,根本無法睜開眼睛,便只能能過這種方式去感知世界。
娘娘聶錚見鳳無憂竟毫無阻礙的立在拓跋烈的面前,立時覺得整個人都快瘋了。
娘娘才剛剛經歷過一個女子最艱難的時刻,整個人都透著虛弱和疲憊。
就算她再怎樣厲害,再怎樣被他們奉為天人,又豈是拓跋烈的對手
若是鳳無憂真的被拓跋烈帶走,那他們這些人,就都不用活了
他手中長劍連緊幾劍,就想要把阿木古郎逼開,好去鳳無憂身邊。
阿木古郎論身手根本不是聶錚的對手,但他也從來沒打算要跟聶錚單打獨斗。
他劈第一刀的時候,就是帶了人手一起來的,草原陣法不多,但真結成了陣,卻也極為纏人。
畢竟,他們獵狼獵熊也是用這樣的陣法,足夠將人磨到一絲力氣也無。
聶錚心急如焚,焦急之下甚至失誤了幾招,為身上添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傷痕。
若不是拓跋烈下令今天不許傷人,也許,他此時已經交代在這里了。
鳳無憂身下劇痛,腳也軟的一絲力氣也無,面容更是因為先前的消耗而慘白。
不過,她卻仍是鎮定地看著拓跋烈。
烈大王總是來的那么不是時候。每次她不想遇到拓跋烈的時候,總會遇到他。
這說明我們有緣。拓跋烈咧嘴一笑,十分榮幸。
這種孽緣,不要也罷。鳳無憂淡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