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煦撥通了安鏡棠的電話,安鏡棠聽著電話里面黃煦略帶得意的聲音,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他讓她給錢瑞庭找點麻煩,她可好,竟然給羅慕清找麻煩。
她可真是不明白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黃煦聽著對面突然停下來的聲音,心微微的揪了起來。
“安先生,羅小姐被錢瑞庭帶走了,我看羅小姐的模樣好像是受傷了。”
受傷了
安鏡棠瞇了瞇眼睛,抬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孫秘書。
孫秘書聞言立刻轉頭離開了辦公室。
“不知道我未婚妻受傷的事情和黃小姐是否有關系”
黃煦微微有些緊張的捏緊了手機“自然是沒有的,我怎么會弄傷羅小姐呢,不過我看羅小姐傷的不輕,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
“我擔心耽誤了羅小姐的傷,錢瑞庭拿著羅小姐當擋箭牌,我也沒敢阻攔他們。”
黃煦垂了垂眼眸,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沒敢阻攔他們
安鏡棠哼了哼“我會調查我未婚妻受傷的原因,最好是和黃小姐沒關系,否則”
“黃小姐你好自為之。”
說完,安鏡棠直接掛斷了電話。
好自為之
黃煦捏著手里的手機緩緩的將手指握緊。
她憑什么好自為之。
又和她沒關系,是羅慕清她自己不小心受傷的,她了不起就是沒發現唄。
黃煦起身站在窗口,垂眸看著樓下的景色,扯了扯嘴角。
她倒要看看錢瑞庭看到安鏡棠過來,他要以什么身份待在羅慕清身邊。
安鏡棠抬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嚴肅的孫秘書瞇了瞇眼睛“查好了”
“安先生,安太太她確實病了,據說是高燒,被黃煦關了一整夜,黃煦并沒有給安太太進行治療,是錢瑞庭闖進黃煦的住處將安太太帶出來后送進了醫院。”
“現在錢瑞庭和安太太正在溫城的醫院里進行治療,據說安太太的情況不是很樂觀。”
聞言,安鏡棠陰沉的臉上,閃過一抹緊張。
“什么叫做不容樂觀”
孫秘書垂眸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手指“安太太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哐啷”
安鏡子抬手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推翻在地,他起身提步往外面走“給我定最早去溫城的機票。”
孫秘書看著安鏡棠的背影微微嘆了一口氣,明明兩個人都放不下彼此,就偏偏要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
羅慕清躺在病床上不停的打著冷顫。
錢瑞庭問醫院要了幾床被子將羅慕清堵的嚴實。
“慕清,醫生說你這種情況要等藥效完全上來后才能好轉,你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這里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