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聽酒仙說著什么的昕玧忽然抬手盡收屋內寒意,并將手中的卷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了起來,然后將房間里唯一一株剛剛被凍死的植物連盆帶尸體一起踢到了床下。
瞬息的功夫她就將剛剛力量失控造成的破壞收拾好。
“你那寶貝徒弟來了”除了她,酒仙也不覺得還有誰能夠讓師侄如此從心的。
昕玧在凌劍峰周圍布下過結界,無論是誰來她都能第一時間知曉,文嘉音匆匆忙忙沖進來的架勢非常急切,她看在眼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酒仙等著看熱鬧,但誰知本來御劍都快沖到門口的文嘉音,忽然在上空頓住,隨后調轉方向飛往了清漣峰。
被上空冷風吹了一陣,腦袋瓜子算是清醒點兒的文嘉音理智回來了,問病人本身還不如去問大夫,先不論病人對自己身體情況是否了解的完全,就師尊不想告訴自己這件事看來,病人也未必愿意告訴自己所有的情況。
這樣,去找師伯問問具體情況才是最先需要做的。
于是,文嘉音臨時改變了前進的方向。
阿音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昕玧露出微微茫然的神色。
提前接到了師兄命令的渙沐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自己的語言,文嘉音就趕來了,看著一路趕來額頭上甚至帶著薄汗的小師侄,從來都是被人要求隱瞞病情,第一次被要求往重了說病情的渙沐內心都快被愧疚填滿了。
這么短短的距離,御劍飛行一會兒不可能讓金丹修士出汗,所以這是她急出的冷汗。
這種情況下還要人家干著急,師兄你是想干什么呀
“莫要多問了,師兄也是為了她們師徒二人,你按照我說的做。”為了宗門里師弟師妹,以及那些更小的孩子們,宗主也是操碎了心。
“師伯,師尊的傷勢您是不是瞞了我一些”
果不其然,小師侄一開口就是問她師尊的情況。
渙沐在被自己良心譴責的情況下,艱難的點了點頭,唉,若是以后師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可不再干第二次了
一口飛來橫鍋扣在腦袋上,一方面是師兄千叮嚀萬囑咐卻沒有來得及交代原委的話,另一方面是被小徒弟紅著眼眶委屈巴巴地盯著看,昕玧茫然極了。
“嘉”
“哎呦小可憐呀,瞧瞧你委屈的,發生什么事兒了和師叔祖說說,師叔祖替你做主”酒仙搶先一步,擋在昕玧和文嘉音中間,好吧,其實她就是想看看文嘉音一邊紅著眼眶一邊抱著的東西究竟是什么寶貝。
“這是對師尊不乖的懲罰。”文嘉音帶著一點賭氣成分的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