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這個支吾草我想可以用另外兩味藥材替換。”
“理論上可行。”但支吾草是師兄讓放的,渙沐表示自己可沒有這種惡趣味,所以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她也覺得用支吾草這有點損。
文嘉音在捏碎了一點丹藥粉末嘗了嘗后,感受到那能讓人短時間失去所有味覺,苦的直擊靈魂的味道后,直接將剩下的支吾草扔到了箱子底下。
別的草藥是治病,而它的是要命
“對不起打擾一下,峰主還有小師叔我的朋友托我給小師叔您送一封戰書來,說就在門口等您,您不出去他就不走”一個清漣峰的姑娘找到峰主藥房里,顫著嗓音給文嘉音遞上一封信。
這位凌劍峰的小師叔早就惡名在外,聽說性格暴躁易怒,打起人來毫不手下留情,無數前輩們被她摁在地上打的半身不遂,僥幸活下來的也有極大的心理陰影,就差生成心魔了。
她幫這個忙之前,還特意向與這位小師叔有交集的師兄師姐們詢問了一下,結果那些師兄師姐要么嘆氣閉口不語,要么黑著臉直接把自己關外頭,唯一一個愿意和自己說話的,只對她警告道“離她遠一點,這是為你好。”
這是什么惡鬼一樣的人如果不是她欠了那朋友一個很大的人情,她絕對不會來找這位凌劍峰的小師叔的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我會比較忙,沒有時間一個個接下他們的挑戰,所以麻煩你和他說一聲,讓他不用等了,先回去吧。”
沒有想象中的不耐煩與暴躁,清漣峰的女弟子聽到的是溫和有禮,甚至還帶了些軟綿綿感覺的聲音,光聽著這個聲音,誰能想到對方有此惡名
這時她才大著膽子抬起頭,眼前的女子穿著素雅的弟子服,發間只有一支珠釵稍作點綴,流珠安安穩穩得貼合在她的青絲旁,顯得是那樣的端莊穩重。
她的五官偏向明媚,但是神色與氣質中的沉著讓她有這了自己外表截然不同的魅力,與大多數清漣峰制藥中的弟子一樣,她將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纖柔的皓腕,一手拿著書一手有條不紊地擇著草藥,這樣的手就應該在課堂中執書、又或是在藥堂中煉藥,怎么可能能做出傳聞中那些兇厲的事情
女弟子原本戰戰兢兢的情緒逐漸變成了對那些造謠者的唾棄,這不是亂傳瞎話壞人名聲嗎
“挑戰者我倒是聽說了,現在的你呀可在外面出了不少風頭,你不去見見那些人,他們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哦。”渙沐一邊配藥一邊道。
“確、確實如此,咱們宗門外邊已經聚集了一大堆人了,從修真界各地來的都有,而且都放出話了,小師叔您不出現,他們就不會走。”這位女弟子在去拿朋友的戰書時,也看到了外面如同過節似的“熱鬧”場景。
“小嘉音你還真受歡迎呢。”渙沐樂不可支。
話說回來,她這位小師叔的年紀其實比她還小一些吧聽見自家峰主如同喊小孩子似的叫法,女弟子想起來這位小師叔的大致年紀。
師承凌劍峰的劍尊,卻是劍醫雙修,十幾歲的時候就領悟了多少劍修窮其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劍意,隨后不知怎么的對醫道感興趣了,聽給他們上課的師叔說,這位凌劍峰的小師叔跟著峰主輔學醫術,助攻所有醫修公認最難懂最復雜的神魂方向,短短幾年她在這方面的醫術就已經超過了幾位清漣峰的師叔,讓他們峰主天天跟心肝寶貝似的寵著。
以及她的修為,竟然已經到了金丹期距離她來到靜道宗,中間才隔了幾次新弟子入門儀式撐死了也就兩次左右吧
這就是天才的能力嗎單單修一道就已經精疲力盡,如今還在筑基期摸爬滾打的女弟子露出羨慕的表情。
“那我就更不想陪他們胡鬧了,新藥都快配置出來了,麻煩你勸勸你的朋友吧,不用等著浪費時間了。”文嘉音對著那個清漣峰的女弟子道。
“好、好的,我也覺得他們亂來了我這就去勸勸他。”
“麻煩你也順帶和其他人說一下吧,就說我在研究功法什么的,暫時不便與他們切磋。”文嘉音恨不得把自己的時間拆開用,哪有功夫理會那些找麻煩的家伙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