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不要命了她、她師尊豈是誰都能扒拉的
然而,更出乎文嘉音意料的是,除了自己之外,從來沒有和誰表現過親昵姿態的師尊,竟然任由對方貼靠著
蘇她是在喊師尊嗎這么親密的昵稱
她瞧見,那個貌美的女子向她看了一眼,別樣的眼神里好似透露出那么一絲絲挑釁意味,是在針對她
文嘉音腦海里拉響了警報,如同炸了毛的貓似的警戒起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好似與師尊關系匪淺的女人。
媂竹真君我只是拋個媚眼,眼睛沒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謝謝。
“松手,下來。”昕玧竟然也沒有動手,只是冷聲呵斥。
光做到這一點的,除了文嘉音和媂竹真君外整個修仙界已經找不到第三個人了。
“真是不近人情呀我們已經有幾百年沒見面了吧我就不松,有本事你打我呀”媂竹真君心知對方不可能向自己動手,因此對昕玧的威脅根本不放在心上。
能得到這些優待,說句老實話,那都是媂竹一把心酸淚換來的。
“這就是你的小徒弟吧聽說你收徒了,我可驚訝不得了,扛著鋪蓋卷就過來了,怎么樣,收留我幾天吧沒地方住我就睡你屋子,你別想趕我走。”
媂竹真君看了眼仿佛已經傻了的文嘉音,玩心大起的對她道“你好呀小姑娘,我是你師尊最最最好的朋友,道號媂竹,你師尊要是不讓我住她的屋子,那你就讓我和你擠擠唄,我不挑的”
出個門都得帶著熏香,鋪的最軟被褥,還得徒弟仙侍輪流伺候的媂竹真君什么時候真的委屈過自己,說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您和我住”只想的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和師尊住一間屋去的文嘉音反應格外激烈的脫口而出,氣勢十足,但難掩慌張。
昕玧絕不可能
“哈、哈哈,你徒弟很歡迎我呀,謝謝嘍”媂竹真君剛想伸出手摸摸文嘉音的腦袋,卻被對方警覺的退后一步躲了過去。
嘿這小孩兒也不可愛嘛咦是她的錯覺嗎這孩子眼圈怎么紅了她什么都沒做啊
眼看著小徒弟的情緒從震驚到警惕再到委屈,或許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前,昕玧慌張的將某個沒骨頭似的女人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
過了幼年之后還沒有得到這樣待遇的媂竹真君震驚的無以復加,在她開口之前,昕玧就以格外冷漠的傳音警告她,“站直了喚我道號,不許提那個名字。”
天知道她剛剛嚇了一跳,幸好阿音好像沒懷疑什么。
“為什么”媂竹剛想習慣性抬個杠,就被對方堵了回來。
“要么滾回去。”
這是很嚴厲的警告了,媂竹輕哼了一聲,她現在還不想被趕回去,所以只能暫時聽某人的話嘍,不過被呵斥之后,她的神色反而更加興味盎然。
這個都沒人氣兒的木頭,幾百年都沒和自己生過氣了吧真懷念呀,究竟是什么改變了她還是說哪位厲害的角色做到了她幾百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真想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