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宿“唔”了一聲,“我把你帶出來,還帶了一個契約婚姻”
那只小蠱蟲在他身子里爬呀爬,給他僵死的腦神經續上電流,大腦開始奇怪又僵硬地轉動,“這算帶球跑嗎法老的契約新娘邪神的帶球跑小嬌妻”
兩個孩子“”
另一房間里,師天姝沒他這么輕松。
雖然醫者那么說了,她還是不夠安心。
這么多年和永冥社團打交道,她深知蠱婆的蠱蟲有多厲害。
如果是普通的蠱蟲就算了,這是蠱婆說的他最厲害的情蠱。
伴生關系讓師天姝難以放下心。
她知道寧宿的身體脫離正常人類身體范疇,一個暗黑身體,一個詭異蠱蟲,究竟會發生什么
醫者說的變異,究竟會變異成什么樣
老總管在師天姝身后,檢討了半天錯誤,都沒見師天姝回應他。
他不知這是什么意思。
不追究了
還是要他趕緊滾出去
老總管惆悵地站了一會兒,去師天姝書桌上,把這十天最重要的需要她決定的事,按照輕重急排好。
離開前,他拿著一個紙飛機走到師天姝面前,“這是在窗口發現的,好像是一個副本地圖。”
老總管離開后,師天姝打開那個紙飛機。
是鬼畜的副本地圖。
她從曼曼出來時,已經有一批銀樺社團的人從鬼畜出來了。
她還沒來及問,但她確定,他們帶來的地圖一定比不上手里這份。
這是一份手畫的地圖,不夠精細,但精而準。
最珍貴的是通關方法,是手寫的。
字跡蒼勁而飄逸,完全不像是出自于那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
師天姝想到,在城堡那一晚,五樓的所有玩家都沖她喊,是她害死了錢東方。
少年默默地跟著她,跟她說是他扯斷了黑袍的鎖魂繩。
師天姝看向對面樓中少年的房間,心上那一層陰霾被這張地圖輕而易舉地拂走了。
而此時,師天姝看向的那間房間里,兩人兩鬼正對窗而坐。
窗戶半開,夜風徐徐。
寧長風將頭發在后面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襯衫,襯衫隨長發在夜風中鼓動飛揚,竟然神奇地有了一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如果不是寧宿今天親眼看到他那條神似龍尾的蛇尾,都難以把他和那個妖艷男蛇聯系在一起。
他喝了一口熱水,說“兄弟,今天師天姝又發了一個懸賞令,一億積分要拔我的舌頭。”
他不明白為什么。
寧宿“哦。”
寧長風對他這個簡單的“哦”字很不滿,“你有什么想說的”
寧宿“我有點心動。”
寧長風“”
寧長風“換一個。”
寧宿“那我勸你以后不要再打師社長了,不然有你后悔的。”
寧長風更不滿了,“怎么后悔你還要一腳把我踹飛一百米”
“你這不是拉偏架嗎”
寧宿癱臉。
寧長風“”
半個小時后,“你癱著個臉半天在想什么”
寧宿“在想,你們怎么就是死敵了。”
寧長風“說來話長啊。”
他好像陷入了漫長的回憶,“說到底,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太禍國殃民了。”
寧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