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腳踹開門,手里的人蛹器飛旋而出。
房間里的方琦一看到她的人蛹器,就移不開視線了。
他定定地看著從中冒出的林中溪。
人蛹師笑道“方琦,為了贖罪,你是不是也該和林中溪一樣變成人蛹陪著他”
方琦卻出乎預料地冷靜道“我不會變成人蛹。”
人蛹師剛要說話,被巫師打斷,“別廢話,別浪費時間,直接動手”
人蛹師還是想說,“你聽話點就不用受那么罪,我能保留你的四肢,別以為寧宿能幫你,他現在正在侍奉鬼皇帝呢。”
巫師皺了皺眉。
方琦沉默著,他好像動搖了,過了好一會兒,“如果我不聽話,就留不住四肢嗎”
人蛹師見狀心情不錯,把想直接動手的巫師推到一邊,好好跟方琦說,“當然,人蛹原本就是人彘的進化,你知道人彘是怎么做成的吧”
方琦緊緊攥住手,猶豫地問“疼嗎”
人蛹師“你要是聽話就不疼,只要泡個澡就行。”
方琦立即想到他在花奴世界泡的圣水。
巫師“別跟他說了,他在拖延時間”
人蛹師煩躁地說“這還沒到下半夜,就算他拖延時間又怎么了,反正天不亮寧宿不會出來你急什么急”
“嗝”
三人聽到聲音立即向后看去。
大半夜里聽到打嗝聲太奇怪了。
在一個遍地是鬼的皇宮里,這就像是哪個鬼吃人吃撐了。
他們轉頭看到寧宿和凌霄,確實跟看到鬼一樣。
人蛹師驚訝地說“你們怎么出來了”
寧宿“吃完了就出來了,抱歉,有點吃撐了。”
“”
巫師沒把凌霄放在眼里,正思考他和人蛹師對上寧宿的勝算,對寧宿恨極的人蛹師已經出手了。
她將人蛹器砸向寧宿。
寧宿把正面向他的人蛹腦袋摁進去,抱住了人蛹器。
“”
寧宿把人蛹器遞給凌霄。
人蛹師要笑死了,“寧宿,你不會以為拿到我的人蛹器,我就用不了吧”
巫師沒有人蛹師那么話多,他趁著人蛹師和寧宿對峙時,閉上眼,嘴里念叨著什么。
忽然之間,寧宿身后出現一把冒著綠氣的掃把,撲向了他。
“啊啊啊啊”
一道凄厲的慘叫穿透夜色。
房間里的人一頓。
趁著這個機會,綠掃帚又撲向了寧宿。
“啊啊啊我的手”
相同的位置又傳來一陣慘叫。
幾人轉頭看向外面。
寧宿看向正冒著詭異綠色氣體的掃帚頓了一下,他轉頭看向巫師,“不愧是巫師,這個武器可太巫師了。”
他在銀樺社團看過巫師的資料。
巫師就是因為有這把巫毒掃帚,才被基地人稱為巫師。
巫毒掃帚攻擊人的方式不是多暴力,甚至都不用接觸到人,掃帚一掃,上面綠色的巫毒之氣就足以致命。
巫師緊皺著眉,他不知道為什么寧宿沒事,也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可這時最關鍵的是毒死寧宿。
掃帚飛到了巫師手里,巫師飛身沖著寧宿用力一掃。
“啊啊啊啊啊”
慘叫更加凄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