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都被這慘叫聲驚醒了。
發出慘叫的人是院子中間房間的一個男玩家。
蘇往生和季明瑞趕到時,他正血糊糊地躺在床上,失去了雙腳和一只手。
就在他們趕過去時,眼睜睜地看著他另一只手就這樣掉了下來。
他疼得滿臉是淚水和鼻涕,疼得幾乎沒了力氣,喘著氣輕聲呢喃著什么。
玩家們看到他這樣莫名生生失去雙腳和雙手,驚恐又震驚。
蘇往生走到他身邊,耳朵放到他嘴邊,聽到了他正不斷用氣音呢喃著兩個字。
“巫師。”
季明瑞忽然拉起那個玩家全是血沒有手的胳膊,“兄弟,這是為了讓你好受些。”
說著,他一個手刀把那個玩家砍暈了。
其他玩家并不覺得奇怪,以為他這是為了讓他減少痛苦,有玩家立即上去給暈過去的玩家包扎。
季明瑞拉蘇往生出去,“他選了巫師做主人,巫師正做違反規則的事,巫師每違反規則一次,他將失去一個部位。”
蘇往生驚了,“人蛹師不是有副本地圖嗎巫師那么聰明,違規一次都難吧他在做什么接二連三地違規”
季明瑞“雖然很難理解,但我們不能讓他知道。奴仆會替主人承受懲罰,但并不只無止境的,只限于四肢,當奴仆失去四肢后,主人再違規,懲罰就會降落在主人自己身上。”
蘇往生“”
他明白剛才季明瑞為什么會把那個玩家打暈了。
蘇往生感嘆“季總,厲害啊。”
季明瑞很有總裁范地揮了揮手。
除了那個玩家,還有一個玩家也受傷了,兩人立即以同樣“為你好”的理由把那個玩家弄暈了。
蘇往生神清氣爽,“不過,巫師到底在做什么”
他們馬上就知道了。
院里沒了慘叫,另一個房間的動靜也大了起來。
兩人跑過去時,正好看到拿著巫毒掃帚的巫師,跌落了下來。
因為少了一只腳,他直接跪到了地上,當即疼出一額頭汗。
他憤恨地看著寧宿,“你做了什么”
寧宿無辜地眨眨眼,“我什么都沒做,你怎么能怪我呢”
巫師本在思考這種時候是不是收手比較好,看到他這幅綠茶模樣,被氣得頓起,一把淬了毒的飛刀飛向寧宿。
寧宿沒事,輕松躲開了那把飛刀,出事的反而是巫師。
他甩出那把飛刀后,手當即生生掉了下來。
別人看著只是手突然掉了,可對他來說應該是極疼,疼得他當即跪伏到地上,渾身發顫。
寧宿若有所思。
巫師喘著氣,滿頭是汗地,終于看向凌霄。
他對人蛹師說“你還愣著做什么一定是他動的手他不是寧宿的小白臉”
“”
人蛹師看著被凌霄拎在手里的人蛹器,不知道為什么心底生出濃烈的不安。
她右手一轉,人蛹器發出機關開合轉動的聲音,一條人蛹從里面飛出。
凌霄依然靜默地站在原地,并未有所行動。
她攥緊手,手持砍刀正要沖向凌霄時,忽然察覺身后有什么攻擊她。
她的砍刀一轉,砍向身后的攻擊物。
那是一個球狀物體,籃球大小,拴著一條鐵鏈,鐵鏈在方琦手里。
面向方琦,她倒是一點都不怕了,她嘲笑道“方琦,你還想攻擊我”
她看向那個被她一刀砍裂的圓球,“呵”了一聲,“就用這個”
方琦沉默不語,他緊緊攥著那條金色鐵鏈,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人蛹師身后的人蛹,黑沉沉的眼眸又看她。
手指一翻,鐵鏈拴著的人頭旋轉了起來,飛速從各個角度攻向人蛹師。
人蛹師這個等級的玩家速度也很快,不管從哪個方向,她都能輕松且精準地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