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天姝依然赤腳,冷聲對五樓的玩家說“我再說一遍,誰也不能這樣破壞這個城堡,明天晚再讓我看到誰砸這種洞,我就把誰扔下去。”
剛進游戲時,幾乎所有玩家都對她畢恭畢敬。
后來分了樓層,三層樓間明顯存在利益沖突,五樓在小蠱婆庇護之下的玩家就有點變了。
早上開始有人在洗手間說師天姝的不好,又經歷一波怪物小孩圍攻后,有人都能當著她的面表達不滿了。
“師社長現在禁止砸洞,是怕我們朝六樓引怪物小孩吧畢竟它們不知道你們在哪里,我們可知道。”
說話的是一個非常肥胖的男孩,他的成年體應該是一個噸位不小的人。
四樓的玩家剛聽他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一條白綾飛向他,下一秒被白綾穿透肩膀的他,就被那條白綾甩出了窗外。
他們還沒來得及聽清那人的慘叫,就先聽到人體被砸在地上的沉重撞擊聲。
那條白綾握在一個六歲女孩較嬌小的手上,女孩淡淡的臉上尋不到一點憤怒的情緒,卻無端讓人心寒后退。
手掌下拉,白綾又把那個男孩從城堡下甩了上來。
鮮血在五樓地板上飛濺。
他沒有死,不過肩膀被白綾穿透拉扯,身上各處骨骼也碎裂了,滿臉鮮血,軟踏踏地趴在師天姝腳邊,像蟲子一樣蠕動。
這比一具尸體還有威懾力。
不少玩家后退了一步。
可以無限長的白綾飄在五樓每一個玩家腳邊,那白綾很像上吊用的那種白綾,是一條索命繩。
師天姝問“聽清楚了嗎”
五樓玩家個個臉色難看。
輕飄飄的白綾四散飄到了他們脖頸處,帶著陰寒的血氣。
除小蠱婆外,五樓的玩家個個低下來頭,“聽清了,師社長。”
師天姝看了一眼小蠱婆,白綾憑空消失。
她低頭對四樓正向上看的四個玩家,說“四樓也不能再用火。”
孟江和季明瑞差點控制不住表情,真的很想說她站著說話不腰疼。
師天姝“保護城堡,不要再破壞它。”
“唉好”
這個時候,這一聲“唉好”就格外明顯。
不少玩家看著寧宿,心里罵一聲狗腿馬屁。
只有祝雙雙知道,寧宿答應得這么積極,是因為在保護城堡這一塊,寧宿和師天姝不謀而合。
他一點也不想破壞這個十分滿意的住處。
當然,他確實想抱大腿。
看著他仰頭望上來的樣子,剛才的冷情殺者,微微緩和了神色,師天姝對他點了下頭,帶人走了。
她的威懾力還在,不用她說,五樓的玩家立即行動起來,填補這個漏洞。
四樓的玩家就站在那里看著,幫忙是絕不可能幫的,還難以控制地露出一點看好戲的神情。
修補漏洞的玩家,就有白天他們加固門窗時,看他們笑話的人。
何況,現在四樓和五樓已經是死敵狀態了。
就連祝雙雙也這么想。
第一天晚上怪物小孩圍攻時,五樓六樓緊封門窗,還能說各憑本事無可厚非,可砸洞向下引怪物小孩這就太惡心了。
只要不傻,就能看出他們早有準備。
怪物小孩不可能那么快就攻破五樓的窗口,很大可能是五樓看他們防住了怪物小孩,故意放怪物小孩進走廊,再趁他們毫無防備,漏到四樓,讓怪物小孩趕緊弄死一個鬼朋友離開。
現在他們都知道,怪物小孩每晚出現就是要毀掉一個鬼朋友,毀掉就離開,毀不掉就發狂爆發,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五樓玩家修補好漏洞要上去時,寧宿指著地上那一堆碎十塊,說“打掃干凈再上去。”
一直覺得高他們一等的五樓玩家頓時不行了,“你以為你是誰”
“嗯”寧宿轉頭對鬼生說“鬼生,快去跟師社長告狀。”
鬼生“嗯”
立即斜斜地小跑去樓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