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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我們打掃”
等五樓的人憋屈地打掃干凈離開后,寧宿說“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感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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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瑞“你還有心情瞎開心呢,我們現在連唯一能抵抗怪物小孩的方法都不能用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祝雙雙有點看不下去,“你怎么總是打擊他的心情,今晚要不是寧宿,說不定是誰的鬼朋友被毀,你應該謝謝他。”
孟江“雙雙說的對,我們得謝謝寧宿,他保護了我們的鬼朋友。”
季明瑞皺了皺眉,不愿開口。
在他陷入恐慌不安時,在這種都該跟他一樣恐慌的環境里,有一個人卻不認真恐慌慎重對待問題,不正經地玩笑,總會讓他特別焦躁。
尤其在他顯得特別無能的時候。
他以前不管在學校還是公司,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物,慣于掌控全局。
出現在那輛靈車上時,連對大明星方恩可都不假辭色,更別說看著就呆的寧宿,騙子一樣的道士,和一個只知道哭的女大學生。
但女大學生一進基地就得到了武器,在這種恐怖的狀態下,比他還能穩定人心掌控全局。
而那個看起來混吃混喝沒用的人,在關鍵時刻能力挽危局。
一次次面對死亡的恐懼,一遍遍認識到自己無能的落差,不停地沖擊著季明瑞的理智,他愈加暴躁恐慌。
他們都窮途末路了,為什么他還這么不認真地瞎開心
“不能這樣了。”季明瑞轉口說“不能用火,我們根本無法抵抗怪物小孩。”
“哦。”寧宿說“你不打算跟我道歉。”
“我不是你的下屬,你又不能給我大腿抱,不能那么對我說話。”寧宿說“我是有尊嚴的。”
“”
寧宿像小孩子吵架一樣,很符合他此時年紀地說“我以后不理你和你的鬼朋友了。”
季明瑞下頜凸起一塊,咬牙說“不能在這里等死,要趁著怪物小孩退去這個機會,試試能不能離開這里。”
他拉住了自己鬼朋友的手,問孟江“你要離開嗎”
孟江想了想,“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試試。”
但他把自己的鬼朋友留在這里了,對寧宿和祝雙雙說“麻煩你們幫我照看一下。”
顯然,他只是跟季明瑞一起去試試這個方法有沒有可能,這種時候不能放棄任何一種可能,不管能不能行得通,他都會再回到這里。
季明瑞沒說什么,去房間拿了點東西,帶著鬼朋友一起跟他下去。
寧宿和祝雙雙一起摘掉拱形窗上破碎不堪,已經不能再用的擋板,站在窗口看他們。
六樓窗口也有人在看他們。
一個女玩家對師天姝說“四樓的玩家想離開這里。”
另一個男玩家說“他們肯定走不出大門吧,如果能走出去,師社長早就在門外設火圍攔怪物小孩了。”
師天姝點頭,問那個男玩家,“那你知道,為什么我們出不去嗎”
男玩家思考了一下,誠實搖頭,沒說系統不讓他們出去這種表象答案。
師天姝轉回頭繼續看向城堡下,慘白的月光落在她白嫩的臉上,為她六歲的臉渡了一層不符合年紀的銳利冷白。
那男玩家怔怔地看著她,也生出一種師天姝早就看破這個副本的感覺。
她早看破一切,胸內溝壑裝著很多別人參不透的真相,但她看破不說破,頂著一副冷情淡漠的臉,游戲人間般地看著別人折騰,只要不涉及到她的安危和利益,她不會出手。
“嘭嘭嘭。”
有人敲了一下墻。
輕輕地敲的,但對“嘭嘭嘭”tsd的玩家立即回頭,連師天姝也轉頭過來看。
兩邊臉微妙不同,睜著一雙又大又圓眼睛的鬼小孩,頂著一頭從木板穿過來時留下的碎木屑,脆生生告狀“五樓,不干活。”
“”
季明瑞和孟江果然沒能出去。
他們打不開門,試圖撞,直接被反彈回花園里。
兩人都不傻,這很明顯是系統在告訴他們不能出去,再強行向外闖就是公開違背系統規則,從靈車上來的玩家都知道會有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