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檸沒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理直氣壯的把矛頭丟給他“你不守男德。”
許恒氣笑了,看著徐檸小臉一瞥,一臉指責的模樣“我”
他愣了愣,食指彎著反向指著自己“不守男德”
悠然的坐在床上,潔白無暇的床單,上坐著一個近似赤裸的男人,難免產生強烈的視覺沖擊。
“就是你”徐檸起身,說的那叫個義正言辭。
努力的把口水咽了咽。
“你就是那種專門勾引我們廣大少女的男妖精,不過像我這么正直的人是不會輕易投降的。”
徐檸特地的放大自己的嗓音像是給自己壯膽子一樣“大膽妖怪,快穿上你的衣服。”
不過眼神飄忽,不敢看著他。
許恒更是覺得氣,本來都已經在床頭拿好了衣服剛想套上。
這下又松了手,手心不自覺地摩擦著棉質的襯衫“妖精”
他仔細揣摩著這幾個字。
“我想想,妖精要做什么呢”他的尾音稍稍拉長,在狹小的空間更是顯得無盡的曖昧。
他本不是無聊的人,可眼下便是惡趣味上身,偏是要和她玩玩這無聊的游戲。
許恒起身,步步走的矜貴。
像在她的審美點瘋狂橫跳一般。
靜靜的停在她的正前方,幾乎一伸手便能輕而易舉的觸碰到那一塊塊分明的腹肌。
徐檸眨巴眨巴眼睛,服軟“哥哥,我錯了”
“錯哪了”許恒挑眉。
她糯糯的掰著自己的指頭“我不該擅自闖進你的房間,第二我不該叫你妖精。”
“你怎么會錯呢”他少有的利用自己那淚痣,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映著那燈光形成極具的反差,燈光的清澈冰冷感,他眼底晦澀不明,外加淚痣的點綴,真實的像是個攝人心魄的妖精。
他的眼神復雜。
徐檸緊張的雙手在身后緊緊抓著那冰冷的把手,一出意外,便往外沖。
他的眼睛不屬于圓潤型,單眼皮,眼尾下勾,稍稍半闔著眼睫,便略顯兇意,不近人情,讓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下巴的棱角太過于鋒利,薄薄的嘴唇都給人凌厲感。
與此刻的反差太大。
“哥哥。”大丈夫能伸能屈。
徐檸乖巧認著錯,俏生生的,聲音比蜜還甜。
“我哪是什么哥哥”許恒調笑“不是妖精嗎”
“男孩子不要這么記仇嘛。”徐檸撇了撇嘴,頂著炙熱的目光,硬生生改了口“哥哥呀,我的意思是記仇不好,影響心情,造成內分泌失調,破壞免疫系統。”
“哥哥,我是心疼你呀。”徐檸真摯的眨了眨眼睛,說的那叫個氣宇昂揚。
“我倒是被怎么責罰都好,如果擾亂了哥哥的心情,我真的是罪大惡極,罪不可恕,我都不能原諒自己。”她說的那叫個真情實感,如果不是許恒及時插上嘴,恐怕馬上要泣下如雨。
許恒輕聲諷刺一笑,而后再起身“出去”
“啊”徐檸表情還懵懵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