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檸一副為難的模樣,鄧林這才感覺有點平白無故占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那不然叫哥哥也行。”
他表情憨厚,撓了撓腦袋“我還顯得年輕點。”
徐檸覺著可愛,叫了聲“林哥”
“誒”鄧林大聲的應合。
后臺的開始是一個窄窄的門,可一旦跨過那扇門,便會發現這里的空間寬闊,專門的訓練場,不少人穿著跆拳道服在這里,還有專門的沐浴房,隔著訓練場有一定的距離。
“阿恒這小子這幾年打的不錯,館長器重他,給他專門配了一個沐浴房。”鄧林指著那一扇小小的門“這里也有他的床,實在累了,他有時候也在這里睡。”
“記得他剛開始打跆拳道的那幾個月,幾乎是天天在這休息的,這孩子也努力,有毅力。”
鄧林又沒個正行,調笑“那你進去等著,我去訓練場看看。”
“我”徐檸欲想推脫。
“沒事的,這里一進去便是客廳,有什么”
不由分說的打開門,把她推入里面。
“我”
徐檸話還沒說完,便和他隔了一扇門。
入目是干凈整潔的被褥,許久沒有人居住了般,被折得整整齊齊,像是軍訓時期的被子。
徐檸小心翼翼的踏進房間,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沒有任何聲響。
她摸著門把手,冰冷的觸覺,猶豫了片刻還是用了些力,把手向下傾斜,門輕易被打開。
前面便是集體的沐浴房,跆拳道手不拘小節,剛下了訓練場,身上不免的有些黏糊,后臺中一般沒有外人,他們一邊走著邊一邊把身上的衣物脫下。
第一次有女性前來,為首的跆拳道手先是愣了愣,身上的跆拳道服半褪下,他像是婦女護住貞潔般攏了攏“小姑娘你迷路了”
徐檸先是瞳孔地震,立即的反應便是趕緊開門離開。
她慌亂的打開門,身后有一大片光著膀子的壯漢,背后火辣辣的刺痛感。
背靠著門大口喘氣才覺得活過來。
這也太社死了吧
徐檸捂著臉,崩潰的蹲在地上“再也不要來這里了。”
“誰”
她的氣還沒勻,許恒冰冷的聲音便傳入她的耳膜。
“我進來躲躲。”徐檸還沒解釋完。
溫熱的氣息便從左耳邊傳來,直撲在她的左臉。
許恒從浴室中走出,腰間只圍著一個松散的浴巾,黑發濕噠噠的,水珠順著發根落下,趟過他的喉結,漂亮到極致的鎖骨,順著線路,在他的有力的腹肌上停留片刻,隨著他的行動,而后再隱在更深處。
“你你你”徐檸雖然嘴炮無敵,但這強烈的視覺沖擊還是受不了。
浴室門一開,濕潤的,伴隨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徐檸甚至不假思索的譴責,可惜這大腦似乎失去控制般,短暫的語言功能的喪失,徐檸磕磕巴巴的只能說出個“你”
“你怎么在這”他倒是輕松自在,看著沒半分的羞澀。
也是,徐檸想著他大大方方在比賽前脫掉上衣的行為,莫名的不爽,眼睛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