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父親當著我的面那樣說,我就保不齊要生氣了。”
常念很坦然地對江恕說這些話,并沒有隔閡和避諱。她言罷,撐起半個身子,捧著江恕臉頰親了一口,含笑道“況且我夫君這樣厲害,定然會解決好這件事的呀。我有什么好著急上火的”
一直沉默的江恕聽到這話,不禁笑了。
原來只是這樣啊。
被信任被肯定的感覺太過美好,頃刻驅散了那些焦慮和不安。
他抱著常念,親親她臉頰,心軟又滿足,親完臉頰,他忍不住親親常念的嘴角,進而靠近那抹嫣紅軟唇。
常念呆呆的,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們不是在說正事嘛
這一大早的,親親不太好吧
當日下午,他們來到東城下榻的酒店。余英已經布置好了,當晚的出行路線和計劃都有做細致安排。因為景點環境的特殊性,余英特地準備了一套旗袍。
常念第一次接觸這樣樣式的衣裙,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穿上,照照鏡子,覺著還不錯,出來問江恕“這身怎么樣”
江恕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平靜無波的眼底掀起漣漪,似被驚艷到。
旗袍是雪的白,繡著玉蘭暗紋,飾以珍珠盤扣,收身的設計將少女盈盈身形襯得婀娜窈窕,細腰不盈一握,溫柔而端莊,卻也似換了中蒼穹皓月的清冷氣質,令人不敢輕易靠近。
“很漂亮。”江恕還是不太擅長夸人,目光落在她胸前,似乎若有所思。
常念垂眸一看,小臉瞬間通紅。
天吶,這衣裙怎么盡顯那里了
“不許看不許看”她惱怒地輕嗔一句,快快回了衣帽間。
江恕笑了笑,轉頭吩咐于東去辦事。
很快,于東帶回來幾個首飾盒子,交給余英。
都是項鏈一類。
常念后知后覺,所以剛才江恕看她這里,其實是考慮搭配什么首飾
她的臉又燒紅起來,唇上也泛起昨夜和今晨的酥麻和滾燙。她沒有糾結太久,穿戴好便出來,若無其事地拉起江恕,出門玩耍
外邊天將擦黑,街道已閃爍霓虹燈影,放眼望去即是九十年代復古的裝飾和場景,游人如織,穿梭于街道,熱鬧的氛圍瞬間將人籠罩。
路過一個電影表演時,常念覺著新奇,停下來看了看,“我好像在電視上看過這個。”
江恕很少看電視劇,自然回答不了她,便遞給余英一個眼神。
余英趕忙上前,貼心解答“這是葉問”
常念便想起來了,不遠處傳來槍炮聲,她的注意力瞬間轉移,余英提前做過攻略,很快向她解說這是什么節目。她興沖沖過去瞧熱鬧。
可誰知一路逛下來,還沒到一半呢,常念就感覺累了。
余英提議“您還沒有拍照,或者可以先吃宵夜歇會,附近有燒烤。”
“對哦”常念眼睛一亮,可是又惋惜,“先前路過那些地方都忘記拍了,現在快補上”
她自動忽略了江恕這個“不中用”的男友,在四周找找背景,邊囑咐余英“定要將我拍的漂漂亮亮的。”
“您底子好,怎么拍都好看的。”余英從保鏢那里拿來專業相機,以及道具包。
常念找到一個合適的背景,興奮轉身,哪知就撞進江恕的胸膛里,她捂著額頭,不高興道“你干嘛呀快讓開一點”
江恕一臉無辜,給她揉揉額頭,邊道“拍照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