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不明所以,倒也配合著淡淡點頭“是,還沒有正式向您介紹。”
海齡頓時皺起眉,神色喜憂參半“這可怎么好啊江源才和白家商量著讓兩個孩子多走動走動,還有老杜家的小女兒,鄭家千金”
老太太聽這話,拄著拐杖的手掌一緊“真是該急不急,這不該急的時候又瞎添亂自己兒子的戀情都不關心。罷了罷了,拿電話來。”
“您先別著急。”海齡很快拿出手機撥通江源的電話,打開免提。
那端的江源剛和妻子結束一通不歡而散的電話,此刻還沒消氣。
老太太可不會管你什么心情,張口便道“阿源啊,乖孫的婚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千萬不要亂牽紅線喔,到時候我請人家小姑娘來生日宴,你又安排幾個不清不楚的來,難看”
江源愣了會。
老太太語氣加重“你聽見沒有啊”
“是,聽見了。”江源很快開口,“媽,您可能不太清楚,聯姻這件事其實”
“我有什么不清楚”老太太不樂意地打斷他的話,“現在講究戀愛自由,婚姻自由,我清楚得很”
江源頓住,硬是好一會沒答上話。
老太太不耐煩“你知道就好,先掛了。”
江源被迫結束通話。他剛準備了幾份資料物色合適人選,準備邀人前往老太太的生日宴。不過這下子,只能暫時推到一旁。天大地大,老壽星最大。
老宅這邊,海齡由衷道“媽,您思想真先進。”
說到這點江老太太就驕傲了“那是當然。”其實有部分原因也是看到兒子和兒媳因利益捆綁的婚姻多有不睦,如今好不容易聽說孫子喜歡誰,她哪能不支持
家和才能萬事興啊。
夜漸漸深了,王姨陪老太太回去安歇下。
海齡也住在老宅,不過江恕照舊回華庭的住所,臨走前,他對海齡說“您不用這樣,我的事情可以自己解決好。”剛才那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海齡當然知道這個兒子的能力和手段,但她沒說什么,只是給他遞了兩張音樂劇的票,“昨天我和你錢阿姨約好要去看的,哪知道她感冒了,不如你和那個女孩子去看看吧”
海齡聽趙特助提過幾回兒子和女友如膠似漆,不管工作多忙都要抽空出來,不過這兩天卻是少見。她擔心兒子大直男一個,和人家吵架了不知道低頭去哄。
江恕沉默地接過來兩張票,面對母親的細微關懷,心中并沒有什么波瀾。
翌日他問了問常念,想不想去。
常念說不想。
別扭勁兒還沒過去
江恕數數日子,距離“杜蕾斯事件”已經過去四天了。
誰知常念不僅直言拒絕,隨后又慢吞吞補充“日后有什么好吃的餐廳不要叫我了,也不要給我準備蛋糕和奶茶了,燒烤不要,旗袍不要最近一個月,兩個月我都不想出門,就這樣,掛了。”
“等”江恕無奈地看著手機屏幕。
不就是一盒杜蕾斯,至于嗎
不對。
江恕忽然想起,會不會是他父親氣急敗壞又做了什么
比如簽支票叫人送給常念,轉達給你五千萬,離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