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了,可是眼瞧著黑漆漆的天,又嘆氣。
海齡問“您怎么了”
“唉,這時候一晚,小念就該回去了,你和阿源也忙著事情。”老太太舍不得啊,等年輕人一走,這個大宅子又是空蕩蕩的,她一個老婆子,孤獨得很,要恨,就恨那個糟老頭子走得早
常念便道“我多陪您一會。”
夜里秋風起,有些涼意了。
王姨拿外套出來,江恕行在一側,將西裝外套給常念披上。她今天穿的也是連衣裙,溫柔的淺杏色,到小腿,露出白嫩嫩的一截。
江老太太默默嘆孫兒是個會體貼人的,是她的乖孫。
回去的路上,江恕向常念解釋了海齡說要見家長的深意。
常念有點驚訝,念叨“以前婚姻大事向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流程和現在不太一樣,那我方才還說好,豈不是讓伯父伯母以為我恨嫁”
江恕笑說“不會,這些還太早了,等你快要畢業再說吧。”
“哦。”常念默默想這里的法律也不允許嘛,倒不是她不想成親。她扳扳手指頭,長嘆“還有好久才畢業啊。”
恨嫁念實錘了。
江恕行事向來有規劃,曉得這事還不急,便試探問“你們有選修課的吧”
常念心頭一跳,瞬間坐直身子,打量江恕難不成她要悄悄學習成為商業精英然后驚艷夫君的大計劃也被知道了不可能啊這回她可是誰也沒有告訴
常念很淡定地點頭。
江恕才問“有關投資的課程,你選了嗎”
常念“”
她果斷答“沒有啊”
江恕忽然一默,他昨晚才與幾位主要校領導見了面,砸了一筆錢,準備去講授個投資課程,或者講座什么的。眼下看來,好像不必了。
畢竟他只想給女友一個驚喜,倒不是搞慈善教書育人。
于是江恕沒再說。
常念心里七上八下,到了學校附近臨時的小家才平復下來。今晚沒有下雨,她挽著江恕,眼巴巴問“江總今晚也屈尊給我當助理嘛”
這快成他們之間的暗語了。
江恕下意識道“不”
話未說完,女友嬌嬌軟軟地挨上他手臂“可這個天好黑哦,好害怕呀。”
江恕忍俊不禁,點點常念額頭道“不屈尊,一百個一千個愿意。”
這是他剛才想說的話。
可女友那“聽首字取意”的小毛病是改不了了,拿她沒法子。
常念才沒有管那么多,和江恕上樓先看了看時間,原來準備定鬧鐘泡澡的,只是看到一個明晃晃的900,頓時呆住了。
“天吶,可是我還有好多作業沒寫啊”
她看向她的夫君,可憐又慌忙“夫君,這可怎么辦呀”
“沒關系,我不是你的助理嗎”江恕很有男友的自覺,知道她泡澡起碼要一個小時,護膚也要一小時,并且這已經嚴重影響她睡美容覺養生了。
熬夜做作業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