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回不是已經和好了嗎”
“二三十年的心結和積怨,哪能因為一個小烏龍就徹底和解”
聽這話,常念也沉默了。
江恕摸摸她的頭,哄道“安心睡吧,不要操心這些事情。”
“可我希望你開心一點,一家人圓滿幸福。”常念打心底里希望江伯母和江伯父能像她的父親母親那樣恩愛和睦。
江恕輕嘆一聲,俯身親親她,呢喃道“現在這樣,就夠了。”
怎么就夠了
常念不太懂,但是下一瞬江恕寬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帶著熱度的黑暗,讓常念暈了一下。
江恕沉聲“睡覺。不然我就色色了。”
常念小臉爆紅,這回倒是老實睡了。
色色可以,但是時間真的不行啊
當晚,江恕在次臥里夢到了那一世的洞房花燭夜。
嬌嬌的少女,及笄不久。
承歡身下,邊掉眼淚邊罵人
“禽獸輕點呀”
嘖,真好聽,讓人忍不住再用力一點。
海齡提出的家長見面一事,遭到江源的變相反對。
江源沒有明說不行,當然,當著海齡和老太太的面,他也不敢板著臉說不見。他只推脫說“最近集團事情多,忙得很,等過年再說吧。這事又不急于一時。”
海齡和虞漫有聯系,試探性詢問得到一樣的答復,她對丈夫的說法倒是不在意,只是虞漫的委婉拒絕讓她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是不是對方不滿意他們呢
這件事,虞漫和常鴻商量過,都覺得閨女太小了,這才回家不久,就要談婚論嫁,也太早了,虞漫舍不得。
長輩間的顧慮和考量,絲毫沒有波及到常念和江恕。
常念的比賽快到了,江恕送了她一套國畫工具,怕她用得不順手,特特提前兩三天送來,每支筆上都刻有一個精致小巧的“念”,印章自是不必說。
常念歡喜,參賽當日便就帶這套工具。比賽地點在美院的展覽廳舉行,他們提前一個多小時過來,江恕已經到了,海齡聽說了也來助陣。
常鴻虞漫見到海齡,笑著問候幾句家常。
江恕過來牽住常念,低聲問“緊張嗎”
常念想了想,笑道“有一點點,不過沒有入學考試那時緊張。”
江恕垂了垂眼眸,牽著她的手緊了些。
他缺席了她的入學考試。
常念“哎呀”一聲,晃晃手道“沒關系啦。”
“嗯。”江恕想日后他不會缺席更多。
海齡看看時間,道“我們這就過去吧”